:船戏

    船到了岸边,莫凭澜让人把她给送回家,自己又去了白长卿那里。

    家里,赫连曜并不在,只有雪苼一个人,她脸色不好。

    见到长安,她松了一口气。

    却没有说别的,上来就问:“小八找你做什么,可是有好的计策?”

    长安佩服雪苼的通透,忙把小八说的话跟她说了一遍。

    雪苼听了后眸色深起来,似乎在在言自语,“果然。”

    “什么?”

    “长安,那个肖雪死了,听说是自杀。”

    长安不可置信的耸了耸眉头,“这不可能呀,她为什么要自杀?难道是赫连曜逼奸不成?这不对呀,看着她那天晚上的劲头恨不得立刻黏在赫连曜身上,还是赫连曜不要她?”

    长安的逼奸不成把雪苼给逗乐了,他这个人呀,哪里需要逼迫别人,就算去了华北司令这个光环,就凭着这个人,恐怕要跟着他的姑娘也前仆后继呀。

    可是,当时为什么自己就不乐意?

    雪苼的记忆延伸到云州,想起他在酒楼里抱着自己强迫自己看别人的活春宫,想起他送给自己的黑色小衣,还有……锦绣坊里红绸堆里的放浪形骸,他抱着她,一声声喊着小乖,似乎要把她给揉到心口里。

    香艳刺激的一幕幕,让雪苼的脸红的像涂了胭脂般的活色生香。

    可是,一想到他要对别的女人用尽这样的手段,她的心就给刀绞的一样疼。

    不对,不可能的,三年了,他已经娶妻,不管跟谁好,又关她什么事?

    想到这些,她的脸又一分分白起来。

    长安见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雪苼,雪苼。”

    雪苼这才回过神,她收摄心神道:“我没事。”

    “你……”

    长安其实想问你是不是吃醋了,可是这样直白的剖析雪苼的心事怕她受不住,便改了话题,“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哥哥说你向来主意多。”

    “嗯,我们先看看,小八那边会继续来消息的,这是白长卿想让赫连曜吃瘪,他一定会帮我们,所以我们这次一定能成功。”

    “但愿吧。”长安的声音恹恹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雀跃。

    雪苼看了她一眼,长安的心情她想自己能明白,而且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像赫连曜莫凭澜这样的男人果然是祸害,如果不想再受其害还是远远避开的好。

    赫连曜到了晚上的时候又回来了,死皮赖脸的在这里住下去。

    他和莫凭澜差不多一块回来的,莫凭澜脸上不好看。

    长安故意忽视他们,她和雪苼在一起,就是为了防止赫连曜骚扰雪苼。

    可是他好像住在这里的目的并不是雪苼,反而提出要和皓轩住在一起。

    那晚,厨房做了莫凭澜从江里钓上来的大鱼,赫连曜竟然小心的给皓轩剔鱼刺。

    难道他知道皓轩是他儿子了?

    这个不太可能,为了让他误导,雪苼故意让皓轩自己把年纪说大了点,她觉得赫连曜会把孩子以为是莫凭澜的。

    可是莫凭澜对皓轩那个样子虽然疼爱,却不是一个真的父亲,明眼人一看也许就明白了。

    长安对赫连曜这个人听到的不少,见面的机会却少,现在看了只能在心里叹气。

    这样一个男人,简直是一分一寸都按照雪苼的要求定制的,本以为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符合雪苼心意的男人,可偏偏就有了赫连曜,难怪他把雪苼吃的死死的。

    赫连曜在,她甚至都没有和雪苼商量大事的机会。

    而且这屋里还有个莫凭澜,他不说话,可是那双眼睛总是在盯着她。

    可是机会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