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赫连曜也真够狂妄,这样的场合用强顶着一个年轻小白脸的头,原因不过是那个小白脸打了他身边那个女孩一巴掌。

    看来赫连司令怜香惜玉的本性可是一点都没变过。

    大总统不高兴了,觉得赫连曜在这种场合这么狂妄不给他面子,而白长卿也怕出事只好去跳停。

    目的达到,雪苼和长安便不想再停留,却没有想到莫凭澜竟然一反常态,拉着长安去认识法兰西大使馆的大使。

    雪苼知道莫凭澜是为了拖住她们,可是现场这么多人,她觉得自己是逃不掉了,况且赫连曜身边已经有人,说不定已经忘记了她。

    可是这种设想是不存在的,当张昀铭把雪苼指给赫连曜的时候,他差点就发了疯。

    长安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雪苼带走,想要阻止却给莫凭澜拉开。

    “你干什么?她是我的夫人,大庭广众之下赫连曜竟然把她给带走,你和余州不要脸,我还要。”

    他压着她的手给带入一间空屋子里,门一关上他就把人给压在了门板上。

    低低的声音洒在她耳畔,长安听出他声音里的隐忍,“长安,你马上就要去法兰西了,还管余州做什么?”

    “我,我又不是不回来?你脑子不清楚吗?跟着使团出去,不回来就是叛国。”

    听她反驳的有理有据,莫凭澜的心才送下来。

    确实是那样,她竟然是过了明路的,代表的真是余州,如果不回来还真是难办了。

    但是他生气,“我说让雪苼出去看病就不会敷衍你们,你们却信不过我。”

    长安讥讽道:“你有什么值得相信的,你压到我了,起来。”

    莫凭澜心头一松,忽然又想到赫连曜见了雪苼又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番口舌官司,顿时使起坏来。

    他故意拿腰去顶她,“我起来了。”

    长安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的无耻厚脸皮。

    他用力压着她,甚至小幅度的摩擦,语气却软的不得了,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了,“长安,我难受。”

    这个人……!!

    长安现在想做的是曲起膝盖对着他要命的地方来一下,让他去痛好了。

    可是,她不敢。

    这个关键时候她不能得罪他,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还有内心深处连自己都要欺骗的隐秘,也许以后就见不到这个人了,就对他好一点。

    不管怎么说,俩个人在一起十年,还做了夫妻有俩个孩子。

    想到这些,长安紧绷着,不敢动。

    他的唇轻轻吻着她的脖子,“长安,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吻跟羽毛一样撩过她的肌肤,让她不由得身体紧绷起来,而身体深处有什么要涌出来。

    他似乎发现了她的这个变化,那只不安分的手从她西装下摆钻进去。

    但是,当然是什么都摸不到,她今天出来参加宴会,可是细细的用白布裹了很多层。

    他的手指在白布上摩挲,低低的声音有些沙哑,“怪不得平了许多,原来是缠住了,疼不疼?”

    长安给他亲的心烦意乱,胡乱回答道:“当然疼,所以我们才急着回家。”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好,我们回家,我帮你解开。”

    “你……”她抬手想去打他,却给他按住了手腕。

    “嘘。”他让她噤声。

    原来,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他的眼睛亮如寒星。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停在了门口。

    长安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这要是给人看到她和莫凭澜……那这些年的谣言可就坐实了。

    莫凭澜皱起眉头,他听到了细细的扭门把的声音。

    这里不是自己家,不知道外面是些什么人,他要是把门反锁了,定然会引起更大的注意。

    他往后头一看,就看到窗口那边厚重的丝绒窗帘。

    窗户是落地窗,而且那个位置不易被发现,他拉着长安快速的躲在了里面。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门被打开,跟着一个巨胖的人跌进来。

    从外面一闪即逝的光亮才发现,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俩个搂抱在一起的人。

    原来,这也是找地方偷情的呀。

    长安紧紧贴在莫凭澜怀里,紧张的浑身出汗,却一动都不敢动。

    既然是偷情,这俩位可没有开灯。

    她听到了粗喘声,甚至还有接吻的水声。

    莫凭澜忽然在她耳边亲了一下。

    她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弄得窗帘底部缀着的珠珞发出细碎的声音。

    “谁?”只听到那女人颤声喊,声音很娇柔。

    男人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人,宝贝儿,大家都在大厅里,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我太想你了,来给我亲亲。”

    接着他们就听到了吸吮的声音和女人难耐的呻吟。

    看不到,但是更能想象出他们在做什么。

    长安感觉到身后的异样。

    莫凭澜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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