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变丧事
长安给他怼回去,“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更有理由。别人不了解你莫凭澜,我了解,你是个在乎别人性命的人吗?你是个怕麻烦的人吗?上次是石川和葛归农联手对付韩风凛,可这次葛覃也在宾客当中,难道她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吗?”
莫凭澜苦笑,“长安,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吗?”
“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回答。
莫凭澜也不再纠缠下去,他沉声道:“你要那样想我也没办法,现在你的问题问完了,该我说了。”
“你要说什么?”
“跟我回余州。”
“不可能。”长安尖叫。
莫凭澜有力的大手似乎要勒断她的骨头,“你必须跟我走。”
“凭什么?”
“就凭着卫衡南贺青鸾汗青帮上上下下几百人的性命。”
长安眸子燃火,“你威胁我?”
“是,我是在威胁你,你不信尽可以试试。”
长安真想掐死他,“莫凭澜,你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何苦跟我一个寡妇纠缠不清?”
“我不管你是什么,反正你就是我莫凭澜唯一的妻子。长安,你真的要这所有人都为你陪葬吗?”
“你真要这样做吗?你可说了津门是你的地盘,难道你要人唾骂你吗?”
“你也说了我不在乎别人的生死,长安,为了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所以,你杀了韩风凛?”
莫凭澜:……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俩个人剑拔弩张,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彼此,特别是长安,跟要喷火的龙一样。
莫凭澜深吸了一口气,“你不答应可以,我去找卫衡南。”
“你给我站住!”长安眸光沉痛,“莫凭澜,你非要我恨你吗?”
莫凭澜敛了戾气,叹息道:“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所谓的为了我好,不过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长安,你回去看看雪苼吧,她从你走了后经常头疼,还晕倒过,我让医生来看过,说她大脑里有血块,这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
“你说什么?”长安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是不是你对雪苼做了什么?为了逼我回去,你在对付雪苼。”
莫凭澜心里疼的无以复加,现在他在长安的眼里就是个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小人形象,什么都是他不对。
“从你逃走后我连余州都没回去过,你理智点好不好?”
长安冷哼,“这种事哪里需要你亲自出手?”
“是,都是我干的,我承认。”他忽然就动了气,说完甩着袖子就走了。
长安还跟个斗士一样准备跟他继续干仗,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走了。
但是长安并没有觉得自己胜利,反而越来越不安了。
到了晚上,这种不安终于成了事实。
这晚风挺大,刮得树枝上缠绕的白纸幡哗啦啦响。
吃过晚饭,长安贺青鸾她们坐在屋里逗青宝玩,李嫂子在一边儿给青宝做小衣服。
忽然,外面一阵嘈杂,好像有人在敲门。
长安现在神经绷的很紧张,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青鸾忙站起来,“别害怕,我去看看。”
没等她出去,柳月给小丫头带着走了进来。
长安吃了一惊,这大晚上的她怎么来了?
一见长安她就跪下了,“夫人,求求您了,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帮我,救救我们家那个死鬼吧。”
长安忙去拉她,“柳月姐,这是怎么了?有话您慢慢说。”
柳月站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男人刘威给警察署的人抓了,理由是贩卖军火。
长安心头一跳,前几天因为街上闹贼,是有些大户人家又是买枪又是招护院,搞的黑市大量枪械流通,反而更乱了。警察署那边在莫凭澜的示意下对倒mài • qiāng 械的人施以重型,可以抓到当街打死,这个刘威怎么又敢顶风作案呢?
还是……这是莫凭澜的蓄意加害?
她想到了白天莫凭澜的话,难道这么快就开始了?
“卫帮主知道了吗?”
柳月点头,“知道了,他大骂刘威蠢,我这心里没底,不知道帮主的意思,所以想请您问问。”
刘威是漕运码头的管事,以前他是全力挺韩风凛的,现在又是卫衡南的左膀右臂,失去了他对卫衡南是个不小的打击,他不可能不出手帮忙,只是这出手管不管用还难说。
长安让贺青鸾带着柳月去洗了把脸,自己则派人去找了卫衡南来。
大晚上的卫衡南还是来了,他样子疲惫,眼睛下面乌青两团,显然是没睡好。
长安忙让人去沏了一杯参茶来。
卫衡南说:“嫂子,让人给我下碗面吧,我中午饭都没吃。”
长安忙让人去了,刚好贺青鸾捧着茶来,她放下茶后就坐在他身边,看似心不在焉的剥瓜子。
要是平时长安一定调侃他们几句,可现在哪里还有那种心思,便问了刘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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