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她的嘴……
他的话像小钩子一样勾着长安的心。
当妈妈的心是这世界上最柔软的,她心生向往,一点点在脑海里描绘着女儿的样子。
见她终于有了感兴趣的话题,莫凭澜便继续往这方面说:“可惜相思的身体不是很好,到现在头抬的还不是很硬朗。”
“你一定是对她不好,青宝的头可是特别硬挺,他现在都能转动着到处找我。”
莫凭澜苦笑,“没有妈妈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照顾呀。”
长安还是沉浸在对女儿的幻想里,对没有觉察到这话里的漏洞,便说道:“那是,你莫老板一肚子坏水儿,早就给占得满满的,又怎么会对女儿上心呢?”
莫凭澜哭笑不得,他捏捏她的鼻子,“所以我真希望你能来照顾她,让她快点长大健康起来。”
“莫凭澜,你把相思给我吧,她跟着你不会有幸福的。”
她这话一说完,莫凭澜的脸色铁青。
差一点,不好听的话就出口了。
他用力压住,才把这句难道你要带着俩个孩子全跟了韩风凛给咽了回去。
韩风凛对长安有多好他知道,他要是一味的诋毁韩风凛只能让她更反感。
所以他笑笑,虽然不达眼底,但好歹没生气。
“长安,我说给你时间考虑,你也别急着下任何决定,一切等到二月二后再说好吗?”
“二月二,到底要发生什么?”开始长安是不管这个的,可是他一再提起,她忍不住问。
“二月二,是我跟何欢儿做个了断的时候,到时候我会把她加诸到你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讨回来。”
长安不傻,给他这样一说马上联想到自己知道的,不由得挑起眉头,“难道她要开启云梦山的宝藏?”
莫凭澜点头,“是这样。”
“陈桥呢?为什么没看到他?”长安忽然这样问。
莫凭澜也不想瞒着他,“我跟陈桥用了个苦肉计,我脸上的刀疤就是,何欢儿以为我死了,而陈桥已经打入到她内部,到时候会打破她的布局。”
长安不知道何欢儿的布局是什么,但总觉得天下会大乱,不知道这会不会牵扯到雪苼?
“那赫连曜呢?雪苼呢?”
莫凭澜真觉得这个小女人关心的人太多了,她关心儿女关心韩风凛,甚至连雪苼和赫连曜都关心,却独独不关心他。
当然,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就算比黄连还苦也要吞下去,不是吗?
想到此,他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脱掉鞋子就要上床。
长安大惊,“你要干什么?”
莫凭澜却自顾掀开被子躺进去,甚至抱住了长安的腰,“长安,让我睡一会儿。”
长安转身就要下地,却给他箍的紧紧的,她低头去掰他的手,“莫凭澜,你放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放在腰间的那只手愈发的不规矩起来。
长安又气又痒,可是莫凭澜知道她全身敏感点所在,搔着她的痒痒肉儿,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莫……凭澜,你住手。”她又痒又喘,搞的就像跟莫凭澜调情一样。
莫凭澜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情欲的颜色,太久没有碰长安了,他有些压不住了。
长安怎能感觉不到危险呢?她拼命去扒开他的手,“莫凭澜,你不要。”
莫凭澜果然把手停在她腰间,不轻不重的捏了捏,“比以前有点肉肉了,可是一想到这些肉是韩风凛给养出来的,长安,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长安是冰冷的,她看着他冷笑,“好啊,你不用死,一刀下去把那孽根给切了就行了。”
他却有些耍赖,蹭着她的脖子说:“那不行,那是你的,切了你以后怎么办?”
长安觉得他真好笑,竟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难道就拿准了她这辈子非要受他挟持吗?
“莫凭澜,你别说恶心我的话。既然你说它是我的,那我允许你去碰何欢儿了吗?”
莫凭澜被刺到了,果然停了下来。
他的头靠在长安的胸口,“长安,对不起。”
长安的脸一阵阵抽搐,莫凭澜他以为自己是谁,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那些伤害那些频临死亡的绝望,难道都可以消失不见吗?
“跟我你不需要说对不起。莫凭澜,如果是个男人就放开手把孩子还给我。”
本来还一副愧疚的样子,可在她说了这句话后他忽然整个人都压上来,桃花眼里柔光滟滟配着脸上的那道伤疤,说不出的诡异。
“长安,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一定要补偿你。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爱护你和孩子,给你们最好的生活,相信我,我一定做到。”
长安觉得他有病,非常严重的病。
“你愿意给却想过我愿意接受吗?莫凭澜,你现在的一切我都觉得恶心,你最好离我远点。”
莫凭澜现在直接就是癞皮狗化身,不管长安说的多难听也不生气不为所动。
这让长安不仅有些怀疑,这还是以前那个清冷高傲的莫凭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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