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的青丝

    想了一下,他让人去回复莫凭澜。

    “老大,你这是当局者迷。对了,我找你还有个事儿,那个大馆子的帮工我找到了。”

    韩风凛一皱眉,“说结果。”

    卫衡南其实很为难,他有些说不出口。

    韩风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tā • mā • de 有事儿快说,有什么禁不住的。”

    “他说那天葛覃来找过你,很着急的样子。”

    “葛覃……”

    韩风凛想到了枕边和围巾上的长发。

    又想到了葛覃的态度。

    有些事儿是不敢想,要是想了就会发现一切都水落石出。

    卫衡南挠挠头,“他也没亲眼看到葛覃走到你的房间,因为当时太忙了他只给葛覃指了指方向,也许……”

    卫衡南的话没说完韩风凛就蹿了出去。

    从韩风凛回国到现在,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失态过,身体里的血就像被烧开的水一样翻滚着,顶着的眼珠子都红了。

    要是葛覃,要真是葛覃……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口气跑到了葛公馆,他急急的按了门铃。

    门房出来,看到门口是个气宇轩扬的男子,便说道:“先生要是找我们家秘书长就到办公室去,秘书长不在家。”

    韩风凛深吸了一口气,他身量高,总门口就可以看到里面修剪整齐的冬青排在路两边,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万一是个误会……

    不过不管是不是,既然来了他就没有走的道理。

    “我找你们家小姐。”话说出口,他自己又紧张起来。

    门房不仅多看他一眼,找小姐的男人呀。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先生,对不起呀,我们小姐不在,您改天先来递帖子吧。”

    韩风凛眉头一皱,他以为是门房故意刁难他。

    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银元,他递过去,“请通融一下,你跟葛覃说韩风凛找她。”

    秘书长家的门房不是没眼色没见识的,一听韩风凛的名字哪里还敢要他的钱,“原来是韩爷,久仰了。不过我们小姐真的不在家,她回乡下给我们家夫人扫墓去了。”

    韩风凛这次相信了,他忽然觉得心头一轻,那种能逃避就逃避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把银元拍在门房的手里转头就走,都没听到门房的下一句话。

    门房说:“今天就回来了,您不等一等吗?”

    可惜,韩风凛走的太急,没有听到。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半天,让自己冷静。

    这事儿还是挺蹊跷的,葛覃好歹也是个大姑娘,大晚上的为什么去大馆子,又为什么找自己,这些都值得好好深究一下。也许,她不在是件好事,让他不至于冲动,慢慢来。

    可是知道了葛覃有可能是那个人,感觉上完全不一样了。

    他是男人,虽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开荤了,但这种销魂的滋味却一直渗到骨子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自己躺在床上,也会回忆起当时的各种滋味,身下的那一根就硬成了铁管子。

    不过细节什么的肯定记不清楚,他不过是凭着本能和当时的感受做出的臆想,想完了有觉得龌龊。

    可是再自责都没有用,这种本能甚至让他在睡梦里觉得自己掉入一个又热又湿的沼泽里,不断的下沉下沉,最后竟然跑马了。

    在不知道那人是谁的时候,他自动带入的是长安,可是现在有了葛覃这个带入后,他忽然觉得一切都清晰了。

    葛覃清冷的面容,温柔的笑意,白皙的皮肤,在他手掌里的恣意变化,似痛苦又愉悦的叫声……

    大街上,他苦笑着低下头,竟然要出丑了。

    汗青帮里有不少爱逛窑子的人,哪怕是杜威跟柳月的关系那样好,他也是青楼常客。

    有一次卫衡南问他,“杜大哥,你对着别的女人能硬起来吗?不觉得对不起你夫人吗?”

    杜威得意一下,“嫩后生,你不会是个雏儿吧?只有雏儿才说这样的话!对着新鲜的姐儿你那枪才更硬,男人呀,心里的和身下的是能分得开的。”

    韩风凛当时听了不可置否,觉得这是渣男人为自己找的托辞。可现在到了自己了,在知道那人是葛覃后不但没有痛恨悔悟,反而浮想联翩,难道真的跟人家说的那样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他懊恼,狠狠的给了自己一拳头。

    心里极度的不舒服,韩风凛不知道怎么就去了长安那里。

    长安正在家跟李嫂子逗孩子,她拿着个拨浪鼓,不管把拨浪鼓往那边转孩子的头就跟着往哪里摆动,小腿都兴奋的乱蹬。

    他看着,又想起了莫凭澜。

    不知道长安知道莫凭澜来了又会怎么样?

    长安看到他,立刻把拨浪鼓给了李嫂子自己下了炕,“怎么这个时间来了?码头上不忙吗?”

    韩风凛点头,“没什么事,就是走到了这里。青宝又机灵了。”

    提到儿子长安一脸的骄傲,“是呀,李嫂子说普通小孩可没他这么多的精力,都是吃饱了就睡的。他可倒好,整天睁大了眼睛玩,都要给他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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