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说出真像

    “把你的脏手拿开,你拿的东西我怕给下毒。”

    她已经不屑于说刚才瓶姑那么明显的加害,觉得莫凭澜不是蠢透了就是对何欢儿爱疯了。

    他还是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笑的风清月白,“长安,你好好保重你自己的身子,现在雪苼可就你一个亲人了。”

    纵然知道他提起雪苼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可她还是让他给如愿了。

    “雪苼……她最近怎么样?”

    “嗯。”

    长安抬头看着他,嗯是个什么意思,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滚。

    他笑着,拿起长安的手放在唇边一吻,“雪苼过的日子不错,前些日子赫连曜为了救她可是怒发冲冠把七步街都给烧了,这大街上津津乐道少帅看重她。可是我看着这宠爱倒不是个正经宠爱,赫连曜是一方军阀权势滔天,为人有很残暴狠砺,对雪苼也可能只是一时的喜欢罢了,不能嫁给他当夫人,终究是不保险的。”

    他的话把长安气的直哆嗦,他的意思不就是说雪苼不过是人家的玩物吗?

    看到长安生气他才把话题一转,“所以你要好好的,有你给她撑腰赫连曜才不至于欺负她是孤女一个,嗯?”

    这厮转弯抹角半天还是在威胁她,偏偏长安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的手越过他的胸膛,去拿面。

    莫凭澜却抓住了她的手,“长安懒得难道要在床上吃饭,走,到外面小隔间的桌子上吃。”

    长安点头,刚要起身穿鞋子,却觉得身下一轻,竟然给他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莫凭澜很是高兴,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长安气的直哆嗦。

    把人给挡在椅子上,他去绞了毛巾给她擦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先让她喝。

    闹了这一会儿,面全都糊成了一坨。

    长安懒洋洋的用筷子挑了几下,“莫凭澜,你就这样糊弄我?”

    见她终于想要吃饭了,莫凭澜也不恼,站起来说:“没事,我再给你做一碗。”

    说完,果然下楼去了厨房。

    长安看着眼前的面,跟着他一起去了厨房。

    他做饭,她在外面看着。

    莫凭澜长身玉立,一身的风华,很难把这白衣飘飘的清贵男人跟厨房联系在一起。

    古人云:君子远庖厨,莫凭澜不算是个君子,可也不是个能下厨的人。

    要是在以前,他这样为了自己,长安真是立刻死了都愿意。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意义,他愿意干什么都是他的事,她的心里再无波澜。

    他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长安,不由得一笑。

    他的笑容温润明朗,仿佛嫩叶在春风里舒展而开。

    那一瞬间,长安还是被惊艳到了。

    可惊艳过后却是绵长的疼痛,疼的她立刻转身,再也没有心情多看他一眼。

    莫凭澜的笑容僵在唇角,那握着汤勺的手收紧,指骨关节都泛着清白,那一瞬间他涌起一股子冲动,他想把一切都跟长安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