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说出真像
他、赫连曜、余家军中央军乃至整个天下都被放在一张大网里,给人算计。
他要达成自己的目标,但是他却不喜欢被人算计。
而且偏偏这算计竟然想着要拿长安当钥匙,他更是生气。
他的女人他欺负就罢了,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当枪使。
可是他也深深的知道,这事儿哪里是那么简单的,既然自己和长安已经被算计进去,那么他要脱身根本不可能的,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攀着这个大阴谋壮大自己的实力然后一点点渗入瓦解,这是唯一的办法。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可是做起来又是何其的难,莫凭澜在国家大义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个人恩怨变得渺小可怜,但是他还是需要借助这个把戏给唱下去。
为了稳住何欢儿也让她更加信任自己,他在那天晚上走入了贪欢楼终于跟她圆房,而且在长安消失后跟她琴瑟和鸣,装出一副被长安伤害去她那里寻找安慰的样子。
他顺着她的绳子一步步的走,看她到底要干什么,然后再顺着她的意思把长安接回来,却没有想到她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试探自己。
莫凭澜微微一笑,心下已经把所有的厉害关系给捋顺,他对跪在地上的吴嫂说:“这是怎么回事?”
吴嫂是他的人,不是长安能使唤动的,这点何欢儿也知道。
吴嫂吓得面如土色,“少爷,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呀,那茶是我煮的,夫人也喝了,她……”
顺着吴嫂的目光他看到长安那里,这还是他进门后第一次正视长安。
长安微微一笑,“你看我干什么?人是你找的茶是她煮了端进来的,难道我会分身术去下毒?莫凭澜,容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想把大帽子往我身上扣,至少要想想我是不是那么笨,会在自己的家门口给人下毒。”
莫凭澜竟然点点头,他对何欢儿说:“这事一定有误会,长安说的有道理。”
何欢儿心下也了然,提出试探莫凭澜的是瓶姑,她却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天女会的大权其实是在瓶姑手里,她不过是个傀儡,只好答应。
今天的这个法子实在是太敷衍了,她自己都想要笑,偏偏瓶姑那老女人觉得可行,还真是老糊涂了。
莫凭澜果然没有一味的迁就自己,反而相信了莫长安的说辞,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怀疑自己而为了掩饰讨好。
他既然要查下去,反而把事情搞大了。
何欢儿在心里暗暗的骂瓶姑,觉得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了想,便对莫凭澜说:“我也觉得这事儿有些误会,既然说清楚了就好,我也会去教训瓶姑让她明白我们莫府的规矩。”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真想不了了之。
长安却不想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她冷笑一声,然后对莫凭澜说:“你最好调查清楚,这人都是你的,闹起来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刚才瓶姑却是我打的,难道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打她?”
何欢儿要说话给莫凭澜用手势阻止了,他对她说:“欢儿,你先回去,这件事我自会查清楚。长安这边呆在这里就挺好,你现在身子不方便,没事也不用过来。”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明白,明显的有些恼怒何欢儿了。
这样不逢迎不讨好更证明莫凭澜没有怀疑她的身份,可是她心里更加闷得透不过气来,他明显的在向着莫长安呀。
但是今天闹得已经够难看所以她不再说什么,福了福就走,陈桥让人送她回去。
这边,吴嫂还跪着。
莫凭澜蹙眉,对陈桥说:“把人带下去好好问问。”
那吴嫂害怕了,“少爷,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是她们自己做了手脚。”
莫凭澜对陈桥使了个眼色,陈桥拉着吴嫂就走。
长安看了半天的戏,现在总算看到了结尾,估计莫凭澜要拿着吴嫂当替罪羔羊。
忽然就兴致缺缺,她转身上楼。
他却赶了一步,从后头拉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便把人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莫凭澜你……”
没等她说完话,他的薄唇已经压下,吻了她。
俩个人站在木质楼梯的底层,莫凭澜自己背靠着栏杆,长安在他怀里给吻得偷不过气来。
她想法子咬了他好几次,都没得逞,反而跟他更深入的嬉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幽深的桃花眼里似乎有星河闪耀,他的嗓子却有些沙哑,“你没事吧?”
长安看着眼前的俊逸男子,因为被吻的久了头还是晕的,她定了定神,忽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幽静的屋子里皮肉相击的声音分外的响亮。
莫凭澜手摸着被打的脸颊,眸子深深的眯起来。
长安却并不害怕。
她觉得他真恶心,拿亲过何欢儿的嘴再来亲她。
她推开他蹬蹬上了楼。
他并没有去追她,反而觉得有些害怕,她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跑起来这样快?
等她到了楼顶关上门他才转身,却没有走,而是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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