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了……

    此时屋里雪苼已经赶人了,刚好火也烧起来,何欢儿自己冲回她的房间去,也不知道她房间里藏了什么怕火的。

    雪苼也出来看,却发现了长安。

    长安让她噤声,明亮的眸子冲着她狭促的眨了眨。

    雪苼一时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话来。

    长安倒是成熟老练了许多,她现在很关心雪苼身上的玉佩,要这是莫凭澜娶她的原因,那么她就笃定了他其实也是在找宝藏,自己的亲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遭了他的毒手。

    雪苼告诉她玉佩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其实雪苼想要问问她孩子的事,看着长安平坦的小腹,她心里酸的要命,一时间就没有问出口。

    可是没想到的是莫凭澜回来了。

    他的目标很确定,一定是知道了长安在这里。

    雪苼推着长安让她走,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要是再让长安被莫凭澜抓住就太不合算了。

    长安却担心她,“雪苼,我走了他真有可能抓你去做妾。”

    “长安,你怎么还不懂呢?即便是做妾他也不会碰我的,左右我也没了名声,有他莫老板护着我倒是好行事了,你快走。”

    雪苼说的有道理,长安也知道要是自己给莫凭澜抓回去什么都查不成了。

    阿忠拉长安,“小姐我们快走。”

    长安主意已定,她抱了雪苼一下,“你要保重。”

    雪苼点头,“你放心,赶紧走。”

    等莫凭澜找过来果然没有了长安的踪迹。

    他一面派陈桥去找人,一面拦了雪苼,“你刚才和谁在说话?”

    雪苼看着他讽刺道:“你看到我跟谁在说话?大概是鬼吧。”

    雪苼和长安的情分在那里,要她出卖长安绝对不可能的,而且莫凭澜现在也没有心情问下去。

    有些事他做了是不后悔的,但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愧疚。

    就像现在,他有些开不了这口。

    但是,他又不能不说,深吸了一口气,他说道:“雪苼,你父亲他,没了。”

    雪苼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和声音。

    长安是第二天才接到了消息,她痛哭不已。

    她爹才死了多久雪苼的爹也没有了,她们俩个人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就跟无根的浮萍一样。

    她想要去偷偷祭奠尹南山,可是从昨天晚上回来后杨四把阿忠就狠打了一顿,对长安的看管也严格起来。

    现在,长安是偷偷藏在金娘的金粉阁里,莫凭澜前些日子翻遍了云州也没有想到长安会在这等烟花之地。

    金娘是杨四女人这件事本是秘密,杨四有妻小,这金娘不过是他厮混的姘头,当然不足为外人道,但是他和金娘的关系又非常好,简直对她比正门妻子还要好。

    这金娘……

    入夜,杨四喝了酒烂醉如泥。

    金娘偷偷地出了房间,到了金粉阁的水榭里。

    她看到左右无人,拧动暗藏的机关,那青石铺就的地面竟然裂开,露出一层层台阶来。

    她手里举着一颗夜明珠,慢慢走了下去。下去后又发动机关,一切恢复了原样。

    转了几层台阶,下面出现了一间小屋子,屋里隐隐透出灯光。

    金娘的心下一紧,手指紧紧蜷缩起来。

    她整整头发衣衫,慢慢走过去,低下头恭敬道:“公主。”

    灯下带着昭君套的女人慢慢抬起头来……

    金娘一皱眉,往后退了好几步,“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