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软软的样子

    长安非常厌恶他这样自以为是的样子,她微微阖着眼睛并不理会他。

    春桃一直在外面伺候着,她忙回道:“少爷,夫人晚膳吃了半碗浇了醋的清水面。”

    他皱眉,“又是酸的。别人说酸儿辣女,长安你怀的肯定是儿子。”

    长安因为怀孕的缘故特别容易疲惫,她一点都不想跟他纠缠,索性拉了被子要躺下。

    莫凭澜却不让,“还没洗澡,你都好几天没洗澡了,看看这头发,都打结了。”

    长安孕吐太厉害了,几乎给耗尽了所有的精气神儿,她一天到晚躺着都觉得累,连澡都没有力气洗。

    一连赖了好几天,看来今晚是赖不掉了。

    果然,莫凭澜一把把她给抱起来,去了浴室。

    他脚步有些虚浮,长安真怕他把她给扔到地上。

    他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长安的小脸儿,她给折腾了这些天,瘦了不少,下巴都尖的厉害。

    长安实在受不了他火热的目光,睁开眼睛厌恶的说:“你好好看路,我不想给摔到。”

    他低低的笑,醇厚的笑声如大小珠子落在玉盘,湿漉漉的吻印在她眼皮上,洒下浓浓酒香,“我不舍得。”

    春桃早就放好了洗澡水,莫凭澜对她说:‘你下去吧。’

    春桃把浴巾拖鞋都放好,退出去给他们拉好了门。

    长安在家穿着松松的居家服,几下就给他剥干净。

    她的小腹平坦,根本看不出怀孕的样子,莫凭澜却跟抽风一样跪在她身前,去吻她的小腹。

    这样裸露在他面前已经是够羞耻的,被他那样亲密的吻着更羞耻。长安缩着小腹去躲,“莫凭澜,我冷。”

    莫凭澜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忙把她给抱起来放在热水里。

    水温刚合适,里面还倒了放松身体的精油,泡在里面整个人都很舒服。

    莫凭澜给她洗头发,动作轻柔,也洗的很舒服。

    长安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她很想睡觉。

    帮她冲干净头发,莫凭澜看着她水下变成粉红色的肌肤,眼眸越来越深暗。

    长安感觉到轻微擦过自己的耳垂脖子和嘴唇,她的眼皮发重,也懒得睁开。

    可是这吻越来越肆虐,也越来越火热,甚至亲到了……

    她睁开了眼睛,发现莫凭澜不知道何时已经脱了衣服挤进了浴缸里,他一边亲她一边在自渎。

    大夫说前三个月不可同房,他为了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没有碰过她的,今天给她洗澡弄了一身火,只好这样将就一下。

    长安给他气得冒火,她推开他,哗的从水里站起来。

    扯了一条浴巾把自己包裹,她跨出了浴缸。

    “小心。”莫凭澜看着她脚步虚浮,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的样子,伸手去抓住了她的腰。

    长安倒入他怀抱里,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才,她差点就滑倒了。

    莫凭澜也吓坏了,赶紧披上衣服把她给抱出去。

    把人给放进被窝里他才抹了一把汗,伸手摸摸她的肚子,问道:“还好吗?”

    半天,长安嗓子里才发出模糊的嗯字,回应了他的话。

    莫凭澜认为这次是自己不对,百般的认错,好话说了一箩筐。

    长安却不领情,她赶他,“出去,我要睡觉。”

    莫凭澜掀开被子上床,“好,睡觉。”

    每晚他都是这样,要抱着她睡,开始她还反抗过,因为无果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就默认了。

    本来长安现在是沾床就能睡,可因为刚才浴室里的惊吓,她睡不着。

    就在今天以前,她一直还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刚才差点摔的那一跤着实把她给吓到了,一想到宝宝会变成一堆血肉从自己身体里流出去,她却感到了锥心的疼痛。

    她要孩子!

    即便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莫凭澜这个恶魔,可也是她的孩子呀。

    这孩子没少给她苦头吃,可越是折腾越是让她感觉到了身体里正在孕育生命,这是多神奇的一件事!

    她最崇拜的人miss庄二十岁嫁给当时已经四十岁的梁先生,夫妻俩个感情甚好,可惜先生先去了,miss庄每次提到都为没能给先生留下个一男半女唏嘘不已,她曾经对长安和雪苼说:“如果能有个孩子,哪怕是倾尽我的血肉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抚养他长大。”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能狠心打掉,这也是一条生命呀。

    这么想着模模糊糊陷入了梦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一片杂乱。

    她睁开眼睛,看到天色已经隐隐发亮,便披衣起身,往外面走去。

    平日里莫凭澜不在家的时候外面都有人守着,今天却没有。

    长安不仅诧异,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正要回屋子,忽然那边过来了两个婆子,都绷着脸,行色匆匆。

    只听到一个人说:“这怎么突然人就没了呀?”

    另一个婆子说:“也不算突然呀,毕竟病了这么久。不过这事儿就是不简单,服侍他的人说他吐出的血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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