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还来招我

    长安耸耸肩,“要不我还怎么办?敲锣打鼓去外面说我跟威廉没什么?这是莫凭澜该操心的事,不是吗?毕竟这次我是为了帮他!”

    雪苼沉默了许久,渐渐唇角染笑,“长安,你长大了。”

    长安把头往她肩膀上蹭了蹭,“雪苼,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逼着我去长大,其实长大是很辛苦的。”

    “那莫凭澜要是好好的对你,对这个家,你就好好跟他过吧,毕竟他是你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长安唇角的笑一点点隐没,她眼睛看着茶杯里的茶叶出神,“雪苼,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总有一种要出事的感觉。”

    “不会吧,你想多了。”

    长安蹙蹙眉,但愿吧。

    发生了威廉的事,莫凭澜不但不低调,反而更加频繁的带着长安出席各种社交场合,俩个人表现的恩爱不已,而且威廉也公开表示那天舞会上的事情只是误会,已经解释清楚,那天长安去只是找梅尔夫人吃茶。

    莫家家大业大,现在更是势力大增,再也没有人敢明着酸长安了,这事儿就算是过了,转眼就到了新年。

    过年长安不太想,因为要拜年要见很多不愿意见的闲杂人,还要跟何欢儿装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样子,她觉得累。

    话说何欢儿最近安分了许多,大多时间呆在贪欢楼里不出来,甚至饭食都是跟她分开的,倒是见面的情况不多。

    莫如前的情况还是那样,但是明显的他身边的人少了,这倒不是对他的轻慢,而是莫凭澜真的相信了他病的神志不清,不再监视他。

    这个细微的改变长安心里明白嘴巴不说,可是她暗地里跟莫如前的交流他们谁都没有发现。

    老人在拉着她的手时候经常给她写字,可是大半她是不懂的。

    比如今天,他写了公主两个字。

    长安心里发酸,“爹,我是你的小公主,永远都是?”

    莫如前拼命摇头,样子很激动。

    长安紧紧攥住他的手,“爹,你别激动,我理解的不对吗?”

    “噜噜噜。”他嘴巴嘟囔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长安忙把手心伸开,让他继续写。

    忽然,暖帘儿一挑,莫凭澜从外头进来。

    长安忙用手包住莫如前的手,用眼神制止他。

    “在说什么呢?”莫凭澜进门就坐在了长安身边,眼睛淡淡的从莫如前脸上划过。

    “爹想吃万福斋的酱牛肉了,这跟我表示了半天,我才明白过来。”

    “那好说,让人去买就是了,小海!”

    吩咐完了,莫凭澜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有橘子,便剥了一个,一半放在长安手里,一边一个个的剥了,送到莫如前的嘴里。

    莫如前闭着嘴巴紧紧的,不吃,额头隐隐有青筋。

    长安忙阻止他,“爹不吃橘子,我都是用放在玻璃碗里碾成橘子汁给他喝,你就别瞎喂了。”

    莫凭澜也没有勉强,他靠在长安耳边淡淡的说:“今天过年,爹这样子也不能祭祖了,今年我来吧。”

    长安点点头,这个也没有什么不行的。

    但是莫凭澜的眼角却始终瞟着莫如前,看他的反应。

    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口角歪斜的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坐了一会儿,莫凭澜对长安说:“出去看看下人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年我们操持过年,我有点紧张。”

    长安噗的一笑,“你紧张什么,我们又不是什么大家族,里外就我们一家人,那些外头拜年的都是外人,就算我们办的不好,也不用他们说。”

    莫家虽然厉害,但却不是老云州。莫如前是现在前朝亡了以后才来的云州,前后不过二十多年,除了尹南山一家子,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所以在云州那些门阀家族眼里其实就是个外来的暴发户,很不上档次。

    要不是这些年莫家太过厉害,怕是在圈子里也会受到排挤。

    当下俩个人站起来出去,长安没有注意到莫如前看着她的那种担忧眼神儿。

    大过年的何欢儿不好坐着不动,此时倒是在前厅里操持,她正让下人把一瓶梅花给放在桌上,顿时一股子清寒的香气沁人心脾。

    她笑着说:“今年的梅花开的真好,可门口那棵老梅树却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不开花。”

    长安从屋里看出去,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她却又想起一年前她爬上梯子系红绸的事儿,恰好看到何欢儿从马车上下来,她来莫府也一年了。

    忽然就变得兴致缺缺,她对莫凭澜说:“你们忙,我有些头疼,去休息一下。”

    说完,也不等莫凭澜回答,径直往后院走去。

    莫凭澜一蹙眉,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长安的心思,抬步子就跟过去。

    何欢儿忙去拽他,“澜哥,你看这里该怎么摆果品?”

    莫凭澜匆匆忙忙的说:‘你去问问管家。’

    看着他消失的颀俊背影,她气的脸都变色了。

    长安回到了房间正半靠在贵妃塌上,她抓着毯子盖住身体,去摸身边却摸了个空。

    二肥都死了好久了,莫凭澜为了讨她欢喜又送来了一只波斯猫。这猫长得跟二肥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白毛,眼睛一蓝一紫,可性子却跟二肥截然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