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起跳进浴缸里

    大家都很害怕,唯有长安不以为然。但是苏余的大牢里不也是说韩风凛是什么shā • rén 魔,可最后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个人也指不定是得罪了什么有势力的人给灌上莫须有的罪名。

    尼克希望大家都在一个房间里等待,可长安却坚持要回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门,她忽然觉得不对劲儿。

    她站在门口蜷起手掌,摸到了贴身衣服里的小shǒu • qiāng 。

    猛地掀开床上的被子,她大喊:“不许动。”

    “别开枪,是我。”

    长安瞪大了眼睛,真是想谁来谁,竟然是韩风凛。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难道你就是那个重刑犯?”

    韩风凛点点头,“除了我还有谁。”

    长安伸手去拉他,却听到他呻吟一声,“疼。”

    低头看到了他肩膀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韩风凛点点头,“上船找你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泄漏了行踪,是扶桑人买通了当地官府给我弄了个逃犯的罪名,现在正在抓我呢。”

    看他剑眉飞舞的样子,好像被抓是一件刺激又快乐的事,长安真是无语,不过她没忽视那句上船找你。

    她低头,“你找我干嘛?”

    韩风凛大概怕她自责,便改了口,“不是特为找你,是到港岛来办事,结果打听到你要去法兰西,你说你走也不跟我打个招呼,这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见,我才来看看你。”

    他话刚说完没发现长安已经哭了。

    他手忙脚乱的去给她擦,“怎么哭了呀,我找你不高兴吗?”

    长安推开他,“谁让你来找我的?韩风凛,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这么一艘大船不开来抓你,你却有闲工夫跟我在这里磨牙,你是干大事的,怎么这么儿女情长呀。”

    韩风凛痴痴的看着她,抬起的手想给她擦眼泪又不敢,“长安,我也只对你儿女情长。”

    长安本来红着眼睛看他,听到这句话张大了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长安,我是不是冒昧了?”

    他话刚说完,长安忽然扑过去捏着拳头就在他胸口捶打,边打边哭边骂:“韩风凛,你眼瞎还是脑残?我有什么好,一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值得你拿命来喜欢吗?韩风凛,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大笨蛋。”

    起先,韩风凛给她打懵了,后面又觉得她不是生气,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长安”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别这样说自己,你在我心里特别美好,就跟我的消毒水一样,能洗清一切污秽,让我舒服。”

    他的这个比喻还真是清奇,长安哭笑不得。

    在这茫茫大海上,在她最孤独脆弱的时候,韩风凛这样出现了,不得不说,长安感动的要死,这一刻,韩风凛无论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韩风凛看着她被泪水泡过的眼睛,睫毛一撮撮黏在一起反而显得更黑更长,睫毛下面的眼睛雾气蒙蒙,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含着水和星星。他没忍住,低下头,一点点靠近她……

    长安僵在那里,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躲开还是该让他继续下去。

    忽然,外面一阵喧哗,只听到有人喊:“搜,一间间的搜,肯定跑不了。”

    她迅速偏过头,他的吻一下落空,只亲到她蓬松的黑发。

    “他们来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长安推了他一下,“韩风凛!”

    他立刻收起刚才的调调,举手投降,“其实我也没有办法。”

    长安气的想踹他,看着他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以为他还有什么方法能逃了。

    长安四处看,打开柜子掀开床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急的得都要哭了。

    韩风凛摇摇头,“别怕,等会儿他们过来我会冲出去挟持住他们的头领,然后一定能突围。”

    “你有病呀!”长安一咬牙,把他给推到了浴室里。

    长安今天乘坐的是艘豪华邮轮,即便海上淡水紧张,头等舱里还是有洗澡水供应。

    长安也不管冷水热水,把水放慢了又在浴缸里倒了产生泡泡的香露,然后指着说:“你进去。”

    韩风凛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小面瓜你……”

    “你快点儿。”长安很凶。

    他跳进浴缸里,顿时水面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是他的血给稀释了。

    长安赶紧拿了一条红色睡衣扔在水面上,然后一咬牙,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只剩下底裤和胸衣。

    她也走进了浴缸里。

    韩风凛和他面对面,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香肩,顿时瞪大了眼睛。

    “闭上你的狗眼。”长安压低了声音。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门被砰砰敲着,她一紧张就把韩风凛的头给按了下去。

    水面泡沫细腻,还飘着一件红衣,竟然真看不出藏着一个人。

    外面敲了几下见没开,显然早有准备,让船上的人用钥匙打开了门。

    船上的浴室没有门,只是一层近乎透明的帘子,长安听到动静立刻拿起水上的红衣,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遮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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