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睡着的样子
这么想着,她去卧室里打开了衣柜,找了一番总算弄出一身能穿的衣服。
是男人的长袍大褂,她穿在身上把帽子一扣,倒是个清秀的男子模样。苏余这里的男人都长的矮骨骼清秀,她这样也不算突兀。
长安遮遮掩掩的上了街,她身上没有钱,先去当铺里当了一个从宅子里摸到的一套上好的罗裙换了点钱,在街上买了个包子啃,四处打听着消息。
只是奇怪,明明都过了一晚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官府的通缉令,但是大街小巷还在谈论着拿起发生在巷子里的凶杀案。
只是版本又变了,众人说的凶手并不是她,而是阿沅先杀阿桃后自杀。
长安都懵了,这过了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竟然脱罪了。
她其实并不知道,此时能脱罪是沾了韩风凛的光。
那狱卒一时脑子抽了把她跟恶魔韩风凛关在一起,本以为会给韩风凛折磨到崩溃,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带着她逃狱,第二天发现后那个狱卒被打了五十大板,大半条命都没有了,而当官的被把长安定成shā • rén 凶手又抓不到会影响考核,只好按照仵作此前说的草草结案,长安被莫名其妙冤枉了又莫名其妙的被放了,人生还真是充满了讽刺。
此时长安真后悔穿了这身死人的衣服,皮肤上都要起尸斑了。
她拿了死人衣服换来的钱去买了套新衣服,也是男装,三件式的条纹西装,只是布料和做工都很粗糙,她是被雪苼这样的行家养调刁了,嫌弃的不行。就这衣服触感好真不如死人的这一身,起码是最高档的丝绸。
不过也怕穿的太另类,她赶紧找地方换了衣服,出现在西洋饭店门口。
她想找的是那个服务生,但是信是从他手里拿的,他也许会知道些什么。
长安去定了自己那天住过的房间,很幸运的,订到了。
她压低了帽檐,快步走到房间里,直奔着梳妆台的抽屉而去。
她记得那天收到阿沅的信后急着去见他们,就把信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要是在可以拿给莫凭澜看,有俩封不同的信,看他怎么说。
打开抽屉,长安是狂喜的,因为那封信竟然还在。
一般客人退房后房间都要认真打扫,长安真怕当成垃圾给扔了,却没有想到还好好躺在抽屉里,可见事在人为,如果不去做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她把信纸放在自己包里,坐下来开始思考,如果这事儿只是何欢儿做的,那么她肯定写了另一份信放在梳妆台上,等着莫凭澜进来的时候发现信勃然大怒然后去那个小院堵自己,而阿沅之所以承认,肯定是有人抓了阿桃威胁他,而他们的死则可以当成shā • rén 灭口。
那么找到进来放信已经抓阿桃的人基本就知道真像了,可是这些人到底去哪里找,何欢儿又是如何联络的这些人?
脑子里忽然闪过去码头不咸不淡呆了会儿就走的姜老板,长安不仅皱起了眉头,“这跟他有关系吗?”
正想着,有人敲门,“客人,需要服务吗?”
这洋人的饭店非常的体贴,新客人入住后总会有服务生来问问有没有需要,长安打开门,竟然是那天给她送信的那个人。
见到长安,他似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跑。
这长安都没有说什么这人就跑了,难道是做贼心虚?
长安也没有细想会不会有危险,跟着就追上去。
这人走的快长安也追的快,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座府门前,这人被看门的拦下来后说了什么,跟着就进了屋。
长安抬头一看,果然是姜府。
看着这些事情跟姜老板是有些手尾的,她刚要偷偷的离开,忽然给人从后面抓住了胳膊,她一回头,吓出一身的冷汗,竟然是姜老板。
“长安小姐,我到处找你没有想到你找到我家里来了,来来,快进去。”
长安想要挣脱开,“姜老板,我还有急事,改天再来拜访。”
姜老板怎么肯放开她,“有什么急事呀,来我这里就是急事。来来,进屋我请你喝杯茶。”
长安终于挣脱开,她二话不说就要离开。
可没等挪动步子就给人拦住了去路,几个彪形大汉站在她面前。
长安像小鸡儿一样被抓进屋里,姜老板把她给按在椅子上,亲自给她到了一杯茶,“长安小姐诶,既来之则安之,你不是要抓杀害阿桃夫妻的凶手吗,我可以帮忙。”
长安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切行踪都被这姓姜的掌控,更可怕的是苏余发生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丹凤眼微微眯起,她冷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老板皮笑肉不笑,“长安小姐,其实那莫凭澜有什么好?很明显的,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吃这么多的苦值得吗?”
他越是这样说,长安越是觉得他这里面有份,不由的握住手指紧张起来。
姜老板倒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对着下人低声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五姨太就来了。
这女人穿着妖艳,墨绿的缎子旗袍上绣着大朵的牡丹花,乌黑油亮的头发松松的挽了个发髻,翡翠耳坠子几乎垂到肩头上,每走一步就跟春风里的姐儿打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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