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

    直到女孩那充满担忧与感激的神色的脸消失在我的视线,我才释怀,嘴角不由的付出了一丝笑,这是解脱的笑,更是脱胎换骨的笑,从小到大,无论同学朋友无论怎么欺负我嘲笑我,我都没有反驳,从来都是逆来顺受、而今天我勇敢的踏出了反击的第一步,我敢于豁出命去反击,敢于于别人对抗,我终于从自己身上找到了男子气概!

    不管怎摸样,至少现在我看到他们那群为虎作伥的家伙恐惧的表情,女孩走了,我手上的劲倒一点没放松,他们怕了,他们怕我把他们老大杀了,连黄毛说话语气都软了,他不敢威胁我,而且还祈求我放过他。说甚么都好商量。

    我不傻,我知道我放开手的后果,我早就料到自己的下场,我逃不掉,也不会逃.

    我边缓缓的把酒瓶从黄毛脖子上移开,一边对那群虎豹般的混子悠悠道;’对不起,我只是不希望那麽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孩罢了,你们憋气了,就冲我来吧,我愿意承受

    说完我轻轻闭上眼睛,仿佛将要死去的战士一般充满了豪情壮志!

    虽然,这群人不会被我的壮志所感动,随着我手中的酒瓶碰的一声落地气势汹汹的他们疯狂的向我奔来,很快,拳头如同雨点般向我打在我的身上,我瞬间就被打到在地,身体的疼痛已经无法刺激我的神经,任凭他们怎摸蹂躏,我依旧一声不吭,相比被我爸打比村民打断我腿的憋屈,感觉这次的摧残,要豪放的太多.

    渐渐的,我在这样的疼痛中陷入了昏迷。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所小诊所,庆幸头脑还算清醒,四肢还能动,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孤苦伶仃的吊着点滴,我注视着点滴一滴滴滴下忽然觉得一切是那麽凄凉,脑海浮现的还是昏迷之前那壮阔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