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春桃沒有再说话。

    “太后还念叨着她。”苏染画问。

    “大概也不做想了。已经有好些日子沒有听到她说起什么了。”春桃回道。

    “若是想也沒什么。毕竟她们姑侄也算是相依生活了那么多年。白家与何婉容最终也沒有落个好的结果。”苏染画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春桃一眼。“你也知道。其实太后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春桃点点头。大概说白盏凤可怜的这句话也就只有她。苏染画与西门昊明白。若是白盏凤知道自认为被先皇在意保护的一生不过是一场别有心机的利用。就连自己的家人都是被先皇有意害死的。她会怎样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