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5:哭的时候
这个傻丫头,竟然以为裴焕两年不出现只是为了躲他。
钱依依无声叹息,轻声说道,“楚心真的很想见一见裴焕。”
“我知道。”席耀司起身坐到钱依依身边,搂住了她,“放心,一定会有机会的。”
钱依依点点头,“美国那边依旧没什么进展。”
“我想这件事情要告诉司徒皇。”
意大利——罗马
司徒皇名下的葡萄大庄园
不远处,一辆印有“卡登”财团标志的卡车徐徐驶来。
每个月一次,山庄要从塞尔拉集市进行采购,补充庄园内的食物。
现在又是新的一个月,自然也到了采购的日子。
卡车顺利进入庄园,朝着仓库行驶而去。
早上十点,阳光恰好温暖地照耀而下。
橘黄|色的主别墅,玻璃窗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意大利的冬天很寒冷,前些日子还一直下雨。
陆小语每天都起得很早,陪伴在伊盼儿身边度过治疗阶段。
所以当司徒皇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就空空如也,只剩下她残留的温度。
他闭着眼睛,伸手抓了抓头发,却是已经习惯。
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有时候也想,什么时候才能抱着她一起醒来呢。
司徒皇起床,走进洗浴室洗梳一番。
此刻,房间的门被人敲响,司徒皇应了一声。
肯急急地奔进房间,低下头沉声说道,“殿下,席先生以及绝色……”话说道一半,肯开口又道,“席夫人打来了视频电话,要求与殿下亲谈。”席耀司和钱依依?
司徒皇直觉地认为一定是有事,否则的话,他们不会要求亲谈。
他眉宇一蹙,沉声喝道,“将电话接到书房!”
“是!”肯应声退出房间。
司徒皇立刻走向套房内接通的书房,反手关了门,走到大班椅坐下。
他拿起遥控,按下了键。
原本黑暗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影像渐渐显现。
屏幕上,席耀司与钱依依两人的身影徐徐闪现。
这是司徒皇与席耀司第一次面对面亲谈,之前只是通过电话联系。
而钱依依,自然不用多谈。
基于义父与钱夫的兄弟情谊,再加上从小一起长大。
对于她,司徒皇多了几分为人兄长的责任。
那年他放任她离开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只是知道她嫁给了他,知道她过得幸福美满,就已经足够。
而如今的见面,真是久违了。
屏幕那头的钱依依瞧见了司徒皇,同样也是激动。
双方僵持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喊道,“司徒大哥……”多么怀念的称呼,多么想念的感觉。
他是黑道之王,她是组织里的神偷绝色。
他们明里是首领和下属,暗里却是兄妹的感情。
钱依依是个倔强道固执的女孩子,多少的仇恨积压在心里,也只有在他面前会显现出受伤的眼神。
司徒皇依然可以记得第一次见到钱依依的情形。
义父去台北了,他果然带回了自己昏迷不醒的兄弟,却也带回了一个小女孩儿。
但是的钱依依还小,那样小的孩子神情却是冷漠得带刺,眼神都是锋芒排斥。
似乎这个世界充满了仇恨,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得到温暖。
她甚至连自己的父亲成为植物人昏迷不醒,她都不会去看上一眼。
他知道,恐怕她不是不想去看,而是害怕去看吧。
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是她的父亲,最后唯一的亲人。
“司徒先生,幸会。”席耀司沉声打招呼,俊逸的脸庞依旧冷如冰山。
司徒皇的思绪被拉回,他对上了这两人,幽幽说道,“好久不见。”的确是好久不见。
下雪了吗
透过屏幕,司徒皇清楚地瞧见钱依依的眼眶有些红。
他弯了眼角,不自觉地扬起唇角,像是一个兄长一样沉声说道,“快要做妈妈了,怎么反倒这么爱哭鼻子了。”她可是绝色,受任何艰苦训练都不会吭一声的绝色。
钱依依听见他这么说,又是感慨又是好笑。
她急忙伸手揉了揉眼,一旁的席耀司体贴地拿来了手帕,钱依依擦了擦眼睛,这才抬头望向司徒皇,逞强地说道,“我没有,只是眼睛有些酸了。”
司徒皇默然地微笑,与席耀司微微点头示意。
“司徒先生。”席耀司开口喊道,说出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我们怀疑裴焕是中了催眠术,所以查到了一些相关资料。”催眠术?司徒皇不动声色,心里却也是狐疑。
没错,如果是催眠术,那么绝对有可能。
他怎么没有考虑到呢,真是疏忽了。
“那么结果呢?”司徒皇沉声问道。
席耀司眼眸一紧,语气更是凝然,“我们查到一位叫马丁科特的催眠师,他曾经在两年前到过日本,而后我前往美国夏威夷找寻他。我找到了他,他也同意随我去日本。但是我们分开之后,他却遭到了暗杀。”他简短扼要地诉说过程,来龙去脉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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