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外,旧客舟

    “病了。”冷萧谢绝了束发老翁的好意外,轻轻回应了一句。

    “倒是老人家,为何会在这样的地方摇船,这渡口,一年到头又能经过几人?”

    束发老翁将端来的水囫囵灌进了腹中,一滴不洒。冷萧静静望着他,旁的船夫都是头发蓬乱,髭须尽数纠缠在一起。独是他,将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须子也理得清爽。

    束发老翁摇头淡淡笑了声:“图口饭吃罢了,无客来,便于荒海中捞几尾鱼吃,这海里,除了死人外,就属鱼最多。”

    冷萧道:“我方才看见船中还有个孩子,将一老一小两段人生,都拘在一只小船里,可值得?”

    束发老翁摆手道:“说什么值得不值得,人活着本就是件极不容易的事,如何要再去奢求该怎么个活法?”

    他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眼睛迷蒙了起来,转身便要回去歇息了。却又被冷萧叫住:“老人家,我要渡海,即刻出发可否?”

    “渡往何处?”

    “秋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