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牛大叔伸出手指虚点了她几下,摇头笑道:“你这孩子,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大叔我很不习惯啊!”他又将银子推了回去,“既然这吃食生意做得好,说明你合适走这条路。这些你就拿回去做本钱,挣更多的钱,到时候将欠我那些钱一并还来即可。这样零零散散地大叔我懒得与你记账呢!”

    他对面坐着的江老爹见状,伸手拿过银子直接拍到牛大叔手中,正色劝道:“牛老弟,你就将银子收好,你还不知道她是何性子,手中若是多放几两银子,还不知道会如何闯祸呢!药钱和本钱我已给她留出来了,为免她又将这几两银子作没了,如此零散地还银子,你就多担待一下!”

    就这样,江寒起了个头,最后变成了牛大叔与江老爹将那五两银子推来推去。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牛大叔也不是那种忸怩的人,终于还是将银子收回去了。

    待到,江寒将牛大叔送走再回来时,江老爹满意地拍了拍江寒的胳膊说道:“不错,我家月丫今天做得很好,终于也懂了些人情世故了!”

    江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她能跟她爹说,她是一时头脑发热吗?

    在她爹与牛大叔推来推去时,她就很想抽自己一巴掌了。

    忙活一个月加从贼手里抢来的钱包,一共十三两银子,一场人祸剩八两银子,一时冲动还了五两,现在只剩三两了……

    三两!

    她还要养十天半个月,最后还能剩多少?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感动害死人啊!

    这下也不用再与她爹挣财政大权了。

    都没财了还有啥权好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