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沈大人暗自点头:这女人也不算无药可救,至少还知道这功过之事该由谁做主。不过吕同这样吓阻她一下也好,至少让她长点教训,别总想着些取巧的事。

    他不动声色地回视她,在心里斟酌了良久,才道:“算是过吧——但,不知者无罪,此事就算了,本官不罚你。”

    江寒顿时气结。

    她真是太蠢了,多问这一句不过是在找气受!这两人本来就是一攻一受,相互维护还来不及,哪能有什么公正可言?

    算她倒霉!

    白欢喜一场!

    她不由地喃喃唾骂:“死断背!”骂完,就偏开头紧闭唇,怒气腾腾地转身,一言不发地闷头往门外冲。

    沈大人一楞,嘴巴翕动,脸色有些复杂。

    吕同却还意犹未尽,不想放她走。

    他拍着桌子,呼喊道:“喂,你去哪?事情还没说完呢,想逃啊?”

    江寒闻言,头也不回地揶揄道:“哼,你们自己说去吧!最好是盖上被子打完架再慢慢说!”话音未落,她就闪出了门。

    “喂,江小二,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盖上被子打完架再慢慢说?

    吕同直觉她这话恶意深重,恼怒地指使小松去拦她。

    小松觉得他家公子刚才有些过分,迟疑着迈了两步就站着不动了。

    吕同待要骂他,沈大人的冷眼就扫了过来,他暗暗警告道:“你闹够吧?”神色间竟有一丝懊恼。

    他才说完,雅室的门一开一合,江寒又回来了。

    众人一怔,吕同怒视她刚要出声,却见她一把扯过小松,伸手往他怀里一掏,摸出一把铜钱,“嘭”的一声又推开门跑走了。

    她的来回快得像道闪电一般,只留下一道余音随着门的开合,在室内回响:“耽误了我的生意,就得给我赔偿!这是我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