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十里红妆可愿
岐王让一众家丁做阻拦状,独孤心慈让张天佑赫连水渊王忠嗣李嗣业一众身高体壮的武举用背给拱开一条道,女方阻拦,男方抢亲均是迎亲的流程,都是嘻嘻哈哈闹着好玩。
但亦耍弄了一炷香的时间新郎官才到了后院门口,霸刀府的魏初晴带着一群小娘子却拦住去路,什么乌金雀裴楚舞皆在,今日薛王可是请了纳兰女帝她们月影楼兰的人来送亲的。
“魏女侠,汝这是拦路抢劫还是怎么滴?”独孤心慈笑道。
“红包每人两个,进门者催妆诗没人两首”魏初晴也不废话。
“杨五郎,将汝家娘子拖一边去”独孤心慈却嬉笑吩咐,五郎杨秋也是傧相团中人,翻翻白眼不听指挥。
“好吧,本伴郎今日高兴,赏”独孤心慈无法只好用红包开路。
“催妆诗呢?”乌金雀等人叽叽喳喳的喊着。
“天上琼花不避秋,今宵织女嫁牵牛。万人惟待乘鸾出,乞巧齐登明月楼。”独孤心慈亦是张口就来,语句符合今日十万人看嫁娶的场景。
“谁仍汝先来?新郎官先吟诵第一首”魏初晴眯着月牙眼笑道。
韦二郎自然不在乎,拱手就吟诵道“玉漏涓涓银汉清,鹊桥新架路初成。催妆即要裁篇咏,风吹鸾歌早会迎”
“还挺着急的啊?伴郎继续”魏初晴放过新郎为难伴郎。
“某亦吟诵一首,温大郎,该汝了”独孤心慈不理这一茬。
“少妆银粉饰金钿,端正天花归自然,闻道禁中时节异,九秋香满镜台前”状元温钰自然也不虚。
“宝车辗驻彩云开,误到蓬山顶上来。琼室既登花得折,永将凡骨逐风雷”王维接着赋诗。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杨秋的诗句让魏初晴也笑得花枝乱颤。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著双眉待画人。”祖咏也是早有准备,末句还用张敞画眉的典故来调笑。
“汝等可有进去了,伴郎的诗句呢?”魏初晴还阻拦着独孤心慈的去路。
“嘿嘿,魏小娘子,杨五郎的伴郎亦是某预定了啊?汝到时候别后悔”独孤心慈却语出威胁。
魏初晴迟疑一下便放其入内。
到了绣楼下,巫灵舞带着裴楚舞归海听雪一伙人继续阻拦。
“恩平县主贵,出嫁王侯家;王母调天粉,大父怜赐花。催铺百子帐,待障七香车;借问妆成未?东方欲晓霞。”独孤心慈依旧先撒红包,催妆诗送上。
“昔年将去玉京游,豆蔻年华翠满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新郎官韦斌也不含糊。
巫灵舞等人还想闹,独孤心慈吩咐王忠嗣几人肩并肩冲锋开路,一众小娘子猝不及防被挤到一边,新郎官韦二郎疾步上楼,独孤心慈跟随。
进去之后几兄弟傻了眼,里面有四个盖着红盖头的一模一样打扮一般身材的新妇子子,各自捏着一方同样式的手帕端坐在四把绣墩上,两个侍女用一根红绳在四人面前拉出一条警戒线。
纳兰妃雅得意的站在一旁笑着,木婉清独孤伽罗还有王府的一众女眷都乐不可支,坐着的居然还有皇后和武惠妃,玉真公主,金城公主,还有一个飘逸俊秀文静可人的宫装女子不认识。
“新郎官,四人中汝选一个吧,知道规矩吧?现在新郎还不能跟新妇子说话,不能越过红线,也不能触碰新妇子子啊?”后面巫灵舞萧箫等小娘子也笑得花枝乱颤。
“要不全部带走?”独孤心慈出个馊主意,这自然是胡诌,燕唐律令可只许娶一妻,全带回去算什么?薛王府肯定拼死也不会让他们出门的。
“凤凰公主给点提示呗?”韦二郎哀求道。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韦二郎与恩平郡主既然心心相印必然心有灵犀一点通,汝自己想法吧?”纳兰妃雅笑道,再解释道“圣人昨日已封恩平县主为郡主了”
“呃,真成郡马了啊?二郎,要不汝吹口气将盖头去掉?汝的剑阁有什么功夫能隔空去掉盖头?”独孤心慈哈哈直乐,继续出馊主意。
“啊,某哪有那般功力?”韦二郎郁闷之极。
“汝等还真是笨?作诗吧,感动了恩平郡主她自然会跟汝走的”纳兰妃雅扶额叹气,真为这几人的智商着急。
“新妆竟与画图争,知是长安第一名,
瘦影自临春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
韦斌从善如流,立即赋诗一首,极尽哀怜。
“汝还瘦影?现在都秋天啦,汝应该说待汝长发及腰,铺十里红妆可愿?良辰美景花烛夜,芙蓉帐暖度春宵”独孤心慈嘲讽道。
然而四名新妇子子无动于衷,韦斌仰头望屋顶。
“嫂嫂,时间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汝就别为难二郎了”祖咏也大声劝道。
“还没进韦府还不是韦家妇呢?还不是汝家嫂嫂,汝喊也白喊”巫灵舞等人仍是嬉笑。
“看来只有出绝招了,不是恩平郡主的娘子们后退一步,每人五贯赏钱”独孤心慈遂以利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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