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天下

    出得青阳城每几步,王越便让曹云回去。

    “回去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青州青阳是个好地方,也许将来我会来这养老,到时可要承曹你这个青州主人照顾啊!”王越大龗笑着说道。

    “将来好遥远,”曹云悠悠说来,表情有些许伤感,“希望将来真得还能见到先生。”

    “未来总是有着机会的,曹云,你是我教过的最有毅力的学生,将来你定会做出一番大事来的,我坚信你的大名会在这方世龗界的天空闪亮升起。”王越看着曹云说道。

    “哈龗哈,承先生吉言!”曹云朝王越揖手说道。

    “你我有缘再龗见吧,希望我将来再回大明时,你的名声传遍了大明。”王越说完挥鞭纵马而去。

    曹云心里想到:“先生还不知龗道我现在也算名传大明了呢,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

    曹云在原地看着王越纵马而去的身影,曹云心里升起些许伤感来。曹云知龗道自己是一个感性的人,虽说和王越相处时间不久,但一日为师便有了终身的感情,谁能轻易忘记一个细心教导自己的人呢?曹云抬头看了看天空飘过的一抹白云,那天空恰好划来一直飞鸟,那鸟在高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王越的马蹄声已经不再能听到,感受着四周的寂静,曹云有种说不出的寂寞。

    怔怔看着那天,那天没有白云,飞鸟也不在了。闭了闭眼,随即一个挥鞭勒马转向奔入青阳城中。

    曹云早些时候和庞士元约好在来客仙酒店见面的,他纵马奔入在城中转过几个街道便到了来客仙酒店。

    把马匹交给酒店小二后,曹云走进酒店中,刚一走进酒店,便又有一个小二迎来,,曹云要了一间雅间。随小二上的雅间后曹云把庞士元名字了告诉小二,庞士元来时小二直接领上来便可。曹云稍微形容了庞士元下相貌,反正长得黑,很好能认出来。

    小二上了一壶茶来,曹云喝着热茶等着。离约定时间还有些时候,只能耐心等着。

    忽然间,有一阵琴音传来,曹云凝神细听。

    琴音婉转低沉,似细雨轻打芭蕉,如小溪缓过平石。好像在远方响起,又好像在耳边响来。慢慢的,曹云陶醉入这低缓的琴音中。回想起老道师父,回想起地球的岁月,心中生出些悲凉感来。

    不知龗道琴音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曹云缓缓回过神来,琴音又再次响起,这次变得欢快了许多。

    曹云起身欲走出雅间,看看是谁在弹琴。

    刚一起身,雅间门便被打开。小二领着庞士元走了进来。

    庞士元轻笑着走了进来,曹云急忙拱手道:“庞兄,我可是好等啊!”

    “哈龗哈,罪过罪过。”庞士元闻言大龗笑了几声,也向曹云公路公共手:“现如今曹兄可是有大名之人,让曹兄久等实在是士元的罪过。”

    曹云和庞士元相视笑着坐下,曹云招呼小二上壶酒来。

    “如今天下儒生尽皆视我为逆贼,庞兄焉敢和我同桌而坐啊?”曹云笑着问道。

    “青衣逆贼名号如今倒是颇为响亮,不过如此称呼曹兄之儒生,大多都是迂腐之辈,有几人识得天下大势?当今天下,乱世将起,自当行非常事。”庞士元铿锵有力地说着。

    曹云闻言心里有些高兴,这庞士元果真是有大志气之人,远不同于一般儒生,有着大气度。

    “天下儒生,自视饱读诗书,学的皆是圣贤文章,以为自己出言便是天地正法,想行世间公正。他们只看到我闯入州牧府击杀刘山,只看到我曹家掌控青州,却不观前因后果,立地便口诛笔伐于我,这些儒生读书读得傻了。”曹云说完冷冷地哼了一声。

    “天下儒生想来自视甚高,曹兄可不仅仅是击杀刘山啊,前面曹兄可还有着诸多事迹呢!”庞士元谐谑地说着,显然是指曹云在夫子像前不跪拜以及在黄府说出的那番话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且,有时很多自己觉得别人不可能知龗道的事情,也会莫名其妙的传开。

    正在此时,小二把酒送了上来,曹云本想亲自为庞士元斟酒,那庞士元却是率先站起身来从小二手中接过酒杯给曹云斟起酒来。

    “庞兄客气了。”曹云笑了笑说道。

    “能为青衣逆贼斟酒,这事若是传了出龗去,我的名声岂不也是会大幅度上升?”庞士元边说边斟满酒。

    “庞兄,你是光看着我名声响亮啊,这天下儒生皆讨伐你的滋味可不好受,你若走到哪里听到的都是骂你的文章诗词,我想就算是大儒心里也得升起些波澜吧?”曹云无奈地说道。

    “哈龗哈哈,我见曹兄皆是云淡风起,以为曹兄不畏惧这天下人言呢!”庞士元爽朗一笑说道。

    此时酒杯已斟满,庞士元把酒壶轻轻放下,随后做了下来,两人举起杯来。酒香浓烈,屋子里一下从满了醇香酒味。

    “士元深为曹兄为张兄闯入州牧府击杀刘山而震服,放眼当今天下,曹兄已可称豪杰。”庞士元正声说道。

    曹云闻言双眼微微一亮,这庞士元果真是有智慧之人,言张兄而不是张子兮,间接道破了我和张子兮的兄弟之情。曹云可是因为兄弟情义才冲进州牧府中,全然不是一般儒生所想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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