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言我逆天
“虽说曹兄把我带了出来,但曹兄怕会因此背上些骂名,诶,我当时不该让家丁去告诉他的。”张子兮有些后悔让那家丁去通知曹云了。
日近中午,曹云还没醒来,张子兮有些担心了。小声地叫喊了几声,曹云还是没有动静。最龗后只得忍着身子虚弱摇晃曹云。
曹云被这一摇晃,后背一下疼痛开,猛地醒来,那手一个不注意居然放到了张子兮胸部。疼痛过后,曹云感受到手上传来一股柔软感,曹云心下疑惑,还捏了几下。
“嗯。”张子兮轻轻嘤咛了一声。
曹云这才醒悟过来,急忙把手缩回,一时间尴尬不已,两人都沉默不言。过去一小会儿后,张子兮才弱弱地开口问道:“你、、、你醒了,后背还疼痛吗?”
曹云现在全无了睡意,有些尴尬地回到:“不、、、不痛了,你身体没什么事吧?”
“没龗事了,只是还有些无力的感觉。”张子兮浅笑着回到。
“张兄,你怎么能嫁给男子呢,你不应该娶女子吗?”曹云爽朗一笑地问道,想要化解心里的尴尬。
“呵呵,”张子兮闻言低声一笑,“曹兄,我这不也是被逼的嘛。”
“你不是说你父亲尊重你意见吗?怎么突然就逼你嫁给刘山了?”曹云疑惑地问道。
“起初我父亲也是不答应的,后来刘山亲自前来求亲,我父亲迫于家族压力只能答应了,家族里的人想在青州立足下来。”张子兮无力地说道。
“哦,你们家族不回徐州了吗?”
“谁还敢回徐州,那州牧曹德如今就快把徐州弄成人间地狱了,人人都被逼着修武道,无数世家都被打压,财产全被没收,还被强制为官,现在哪个世家还敢待在徐州呀。”张子兮有些愤怒地说道,似乎那曹德是恶魔似的。
“曹德打压你们世家?”曹云有些许惊讶地问道。
“是啊,那曹德自从黄巾之乱当上州牧后便打压各豪门世家,颁布了一个什么十诛令,专门用来对付世家的。且不说世家了,很多富人家都遭殃了。据说那曹德有把降魔剑,专门shā • rén 吸魂魄。”张子兮有些害怕地说道。
“降魔剑?”
“嗯,我父亲说曹德真的有把降魔剑,专门shā • rén 吸人魂魄。”
曹云算是被镇住了,这曹德不会也修武道吧?这个世龗界到底是什么世龗界?
正当曹云和张子兮说话之时,张大头一瘸一拐地挑着担子回来了。
“大头叔。”张子兮朝缓慢走进来的张大头喊道。
“子兮醒了,曹云醒了吗?”张大头边说边把担子放下。
曹云后背不敢动,艰难地转过头来,“大头叔,今儿木偶卖的怎么样?”
“还行,你后背伤势怎么样了,我在给你上点药,你要好些了就自个回曹府去,这药费我可受不起。”
“大头叔,你把药费记好,到了我家加倍还你便是。”
“呵,那我可得记好了。”
张大头配制的药效果极好,不到下午曹云后背便不再疼痛,即使行动,三处伤口也只是有微微痛感。张子兮脸色已恢复很多,多少有了点光泽,也能行动。
走出张大头屋子所在小巷,张大头寻了辆马车来,载着曹云和张子兮朝曹府而去。
坐在马车上,看着一身红色嫁袍的张子兮,曹云不知为何总是想笑。
看着想笑又忍住不笑出来的曹云,张子兮无奈地问道:“我身上怎么了,为龗什么你总是想笑呢?”
“哈龗哈,我就是总感觉有些滑稽,一个女子嫁人却穿着红袍和我坐在马车上。”曹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子兮闻言翻了翻白眼,“我都悲剧如此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没过多久马车便到了曹府,一下得马车,曹府中就走出三个侍女来扶住曹云,曹云又让人再叫来三个侍女扶住张子兮,缓慢走进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