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调戏我!

    本来他们是打算用金城的案子对陆长青一击致命,没有想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到像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他现在应该很着急收拢金城的资金。”

    傅锦年暗沉着的眸子,闪过一道诡异的光彩,似乎已经有所决定。

    容衍笑了笑,接过周康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一双凤眸闪着精亮的异彩。

    “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收拢金城的资金,不过……钱投出去了,你说那有那么容易就能收回来的道理。”

    傅锦年看向容衍,这张英俊的脸,绝对不会像是看上去那么友善。

    “你已经开始动作了!”

    “当然,容铮已经去了金城,而且金城的项目,现在应该是容氏的。”

    容衍狡猾的一笑,带着阴谋得逞的味道。

    这么一大块肥肉,他自然是要捷足先登,不可能还等着傅锦年一起。

    傅锦年到是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让自己临死之前,让陆长青比他还要先死。

    “开始继续大力收购陆氏股票,我要在一个星期之内,让陆氏一败涂地,再也翻不了身。”

    周康听到命令,自然赶紧去办。

    容衍笑了笑,凑到傅锦年面前心情愉悦道:“陆长青这次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你高兴了。”

    “高兴没有,只是有他陪着,我能死的瞑目。”

    那有这么坦然的诅咒自己死的。

    容衍脸上一阵别扭,傅锦年脸色却突然难看起来,伸手拉开右边的抽屉,拿出两瓶药快速混着水服下。

    容衍看着他一脸发白,疼的难受的样子,心里一阵别扭,快速把身子转向一旁。

    拿药当饭吃,他看着混身都不自在,赶紧就要走。

    容衍一走,周康便进来,看到傅锦年趴在桌子难受的样子,顿时跟着紧张。

    “总裁,您怎么样,要不要……”

    周康立马紧张的要送傅锦年去医院,却被傅锦年拒绝:“我没事,已经吃过药了。”

    “可是那些止疼药根本对您的病一点都不管用。”

    周康劝了许多次,傅锦年还是不肯住院接受治疗,不但如此,他要在公司里拼命工作,这是明显不要命的节奏啊。

    “我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傅锦年渐渐缓过神来,药效发作后,疼痛感便渐渐消失,脸色也不像是刚才那般难看。

    周康见他好了许多,这才松了口气。

    “对了!”

    周康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到外面,很快又抱着一个盒子进来。

    “这是整理洛水别苑时找到的,被压在了床底下的一个箱子里,应该对总裁您很重要。”

    周康将盒子打开,里面被摔了一角的砚台露了出来,旁边还有一卷纸,铺了一声的灰尘。

    傅锦年打开那张被仔细卷好的纸,发现有一角被撕掉了,是上次他和洛然吵架时,被他弄坏的。

    傅锦年盯着那块砚台看了好久,这盒子被洛然藏的那么严实,很明显就是她在意的东西。

    “拿去找人,把这两个东西都修整一下。”

    傅锦年淡淡的开口,平静的声调中,透着一丝被掩盖下的失落。

    东西还在,可是原本这两样东西的主人却已经不见了。

    周康将砚台收起来,这才渐渐退出办公室内。

    傅锦年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条的方盒,里面是一对婚戒,他看着那两枚戒指看了半晌,才拿出那玫男戒戴到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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