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和我结婚了。

    适宜挑眉:“怎么?做那种事的时候像个男人,喝酒就不像了?”

    是个男人都讨厌被女人说不像男人!

    明知龗道这是激将法,东方信还是有些气闷,想着这女人真不体贴,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冷哼一声:“我就一口气喝完它,你好好看着了!”

    适宜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东方信把心一横,仰起头,把杯子送到路边,“咕噜咕噜”地把酒精全部都往着喉咙灌去。

    这酒的味道极怪,好像是数种不同类型的酒混合在一起似的。东方信才喝完,便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片炽热,好像快要爆炸一样!他咽了咽喉咙,只感觉那里仿佛要生出了火来,不禁侧过脸瞪向适宜:“这什么酒?”

    眼见男人一张脸涨了个通红,适宜嘴角轻轻咧开:“这是混酒啊!我自己配的。好像有十多种酒混在一起,喝着感觉如何?”

    “我——”东方信眼睛眨了好几下后,只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后面的话,竟然如同结巴一般,再吐不出来。

    看着他身子摇摇欲坠,适宜连忙接过了他手里的杯子,而后,把他往着chuang榻位置带了过去,把他推倒下去,让他倒在上面。

    东方信伸手揪住女子的臂膊,不断地唤道:“陈适宜……不要走——”

    “我没有要走!”适宜拍开他的手,看着他也慢慢地抬起脸,好像在看她,不由眉头一皱,掌心搭上他的肩膀,使力把他一推。

    男人的身子便躺倒在chuang榻上。

    他的眼睛,沁着迷离之色,不必想,他是已经醉了!

    只是,他醉得似乎很辛苦,一双眸子在死死撑着,俊脸通红,薄唇不断张阖,掌心偶尔也往着额头拍去,好像是想要缓解某些痛苦。

    “混蛋!”适宜站在旁边看着,声音清冷:“不让你尝一下我的厉害,你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

    “陈适宜——”

    “闭嘴,乖乖躺这里,可不要睡着了!”适宜说完,转身又出了房门。

    东方信只觉脑子迷迷糊糊的,想睡又睡不去,整个人都陷入了云里雾里的感觉。

    恍然中,他似乎又看到了女子折回来。

    而后,她好像手里拿了某些东西,交予了他,让他做了些什么,又把那些东西夺了走。

    ……

    后来的事,他便全部都不记得了!

    ——————

    “夫人——”

    听到管家的叫唤,阮月思慢慢地转过身,但见管家站在旁边,而有一女子正跟在他后方,此刻也向她点头,遂向管家道:“你下去吧!”

    “是!”管家连忙离开了。

    “伯母,你找得我如此急,有什么事吗?”程心语径自在她对面落座,问得云淡风轻。

    “阿信昨晚一.夜没有回来,我的人说他去了那个女人家里!”阮月思双手环在前胸,声音淡漠,眸中更是一抹凌厉之色划过:“我对这件事情很不满意!”

    听闻阮月思的话,程心语的脸微微抽了一下。

    她才去与陈适宜宣了战,那个女人这么快便采取了行动,她倒是低估了她!

    阮月思看到她的神色变化,唇线一撇:“这件事情,你可有什么对策了?”

    “没有!”程心语道:“我一直都在依照着伯母你的话去做!当初你为我与阿信创造机会,我来了,之后你要我想办法跟他在一起,甚至下药让我勾.引他,我也照做了。后来,你更指使我用怀孕这件事情来束缚他,我也照做了!可惜,他对我还是那样无动于衷!现在连孩子对他来说都不是牵绊了,伯母你觉得我还有什么招?”

    “他就算能狠下心不要你与孩子,可如果我以死相逼,他也未必就能够无动于衷!”阮月思淡淡一瞥她的肚腹位置:“更何况,你现在是真的怀孕了!”

    “伯母此话怎讲?”程心语蹙眉:“以死相逼?”

    “没错!”阮月思点头:“你等一下看看今日的报纸,有些事,是我让报社的人做的!”

    尽管不明白她所说的话,程心语还是点了点头:“知龗道了!”

    “心语!”阮月思突然语重心长道:“虽然我有时候做法有些过分,可你应该很清楚,我历来都把你当成是东方家的媳妇!在这一点上,你也是毫无异议的吧?”

    程心语不语了,她没弄懂阮月思到底想做些什么,唯有采取以静制动的自我保护措施。

    阮月思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道:“可你对我却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

    “我很讨厌别人以我家里的事来压迫我!”程心语在她皑皑的目光下,终于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那样,让我觉得很恶心……可是,当我自己也去做了一些恶心的事情以后,我才发觉,原来人都是有阴暗的一面。所以伯母,我并不怪你了!你会那样做,为的就是一个家!我知龗道你一定是很疼爱你的儿子,才会希望他能接受你为他做出的最好安排!”

    “你能这样想便是最好龗的!”阮月思道:“好了,你想做什么事情,都去做吧!总而言之,我是一直都支持你了!现在,你到那个女人那里去,告知她,你如今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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