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告状

    再对比休书上的字,歪歪扭扭,简直是惨不忍睹,完全没办法比较。

    “这是她一人所写?”

    陌生的字,奇怪的举动,陌生冷漠的眼神,突然就会做饭,会做衣,还不怕血,懂包扎。

    回首过往,独孤君寻怎么都无法相信一个人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突然间就改掉了自己所有的习性和能力。

    要么是这个人有所隐瞒,要么就是前后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想到这一点,独孤君寻一阵心悸:“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的白慕雪去了何处?这世间有如此相像又截然不同的两人?”

    皇宫朝堂,白之沼手持状书,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独孤皇帝见白之沼突然就苍老了许多,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白相,你这是怎么了,快快起身道来。”

    “谢陛下!”白之沼起身:“老臣要状告廉王。”

    朝堂上一阵小轰动。“岳丈要告女婿?”

    独孤皇帝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独孤君寻。

    白之沼不但是独孤君寻的岳父,还是独孤皇帝的岳父,所以这层关系又乱又不好处理。

    “把状书呈上来!”

    小宫女接过白之沼手里的折子,传到独孤皇帝手中。

    独孤皇帝看了一遍,大致写的是独孤君寻常常不问缘由就杖责白慕雪,禁足之类的,都是些家里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