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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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晗！早啊！”“早，早......”大家还是习惯的打着招呼，可赵晗却没有抬头跟舒晗打招呼。
“赵晗！早”舒晗坐在位置上轻声的对赵晗打了个招呼。
“啊！早！”赵晗转过头回应着问候，赵晗穿着昨天夜里的那一身衣服，眼睛里布满红色的血丝，眼圈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哭过的原因，头发也没有往日的利落，胡子似乎也没有刮，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废。难道他昨天没有制止住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