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百十九 有去无回绣娘阵

    “咦,好别致的花盆。”

    我被一间小方格迷住了,往里走去。

    我将这些个大小不一的花盆端在手里品看着。

    很快,我就察觉出这些别致的花盆是用人的头骨做成的,头骨顶被削去了一大截,里面装满湿润的泥土,栽植着芬芳的鲜花。

    我两手虽有些麻抖,但还是镇静的将这些人头花盆放下后,悄悄的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又一间方格将我迷住了,轻声迈入后,我将桌上的类似于箜篌的的白色弹弦乐器拿了起来,手指一点上面的红弦,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

    我赶忙用手压住被点响的红弦,声音骤止。

    可是,握在手里的这把白色物件,它的材质像是人的胸腔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上。

    到了下一间方格内,我看到了各色各样的绣花鞋,看起来精美,摸起来冰凉,不可置否,全是人皮做的。

    一间间方格内的皮质物件,让我过足了眼瘾,同样,也吓破了胆。

    我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更为可怕的念头:有没有人的器官被做成工艺物件的?

    许是心魔作祟,在下一间方格内,一个灌满液体的玻璃罐中,竟然沉淀着一颗美女人头,而人头上的毛发、人面上的五官竟然全好无损,像是新割下来的。

    我蹑足走了进去,半蹲着腿,细细的观看着面前的美女头,她的面色,虽然整体上看着惨白,但两个俊秀的脸蛋片儿,却是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我越看越入神,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这个玻璃罐。

    “傻小子哪去了?”

    一记声音,从远处清晰的传来。

    我心头慌了一下,两手颤了颤,一个弱小的劲力打在这个玻璃罐上。

    “哗啦!”

    水流声响起,我面前的美女头颅随着水波晃荡了起来。

    诡异的是,她的眼皮随着水势一睁一合的动着,那两片粉红色的脸蛋微微的向外裂开,在我一动不动的注视下,她的嘴角竟扯出了一抹猩红色的微笑。

    我一个踉跄,扶着门框往外退去。

    谁知退出的力道过猛,身子一下子钻到了对门的方格中。

    还未转身看清这间方格的情况,后靠的右手突然摸到一根茶杯粗细的棍状物,而右手的无名指抠到了一个弹软的东西。

    我慢慢的转着脖,斜视后方,右手所触之物,是一根手杖类的白色棍子,而白色棍子上嵌满了黑白相间的眼珠。

    眼珠的外面,蒙了一层弹滑透明的皮膜,所以当手指抠入时,皮膜护住了眼睛。

    我将右手拿开,白棍微一受力,发出隆隆的沉闷之声。

    而白棍上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则毫无规则的乱晃了起来,或睁或合,或喜或怒,射出的目光,将我钉的死死的。

    我迅速的抽掉右手,将僵硬发愣的脖梗转向门外。

    “啊!”

    在我猝不及防情况下,一个目光凶厉、脸色阴沉、红唇紧咬的女鬼冷冰冰的立在我的面前。

    “你叫什么?”

    女孩压低了嗓子,嗔喝一声。

    我从神经错乱的状态中走了出来,看清面前的人是莫真真。

    见我一时无话,她伸出香白的玉手,在我的胳膊上猛掐了一下。

    “呦!”

    疼的我一边往里缩,一边矢口惨叫。

    “你这死丫头,干嘛总欺负我?”

    真儿两手盘在胸前,俨然一副老大的样子,怒声说:你未经允许,就擅禁地,我掐你都算轻的了。

    这小妮子,刚才明明一个人走了,丢下难以识路的我,现在倒好,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那重的呢?”

    我满不在乎的问到,誓要灭了她的威风。

    真儿不再发怒,嘴角一冷,笑道:重的,我会和我娘把你做成和这里的物件,让人好好观赏。

    她见我面现惧色,继续发根的说道:比如说人皮手套、人皮风筝、人皮床垫,还有人血汤、人眼灯、人心花,哦,还有……

    我听的头上像浇了一层麻油,忙打断她,急声说:你别说了,我可是南尊主的弟弟。

    这句话像是起了作用,她将两手放下,看着洋洋自得的我说:夫人怎会有这样的一个弟弟,怂包一个,长的难看,功夫差劲,就会耍小聪明。

    她这一句话,让我满满的自信心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真儿看出了我的沮丧,冷眼中柔和了许多,安慰道:其实,你还是挺勇敢的,今晚的事情,大多数人支持你。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开心的问:真的吗?

    她不答,转身往外走,身后丢下一句冷话:想出绣娘阵,就跟着我,否则你饿死在里面,都没人能找的到。

    “绣娘阵?”

    一想起自己刚刚摸索了半天,仍被深困于此,不禁觉得这个迷阵不容小觑。

    我跟在真儿的身后,东一脚西一腿的很快的绕出了这个迷阵。

    连月已经神色焦虑的坐在前厅,见我出来,她马上迎了上来,说:小华,你跑哪儿去了,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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