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百六 黑白颠转蓝玉珠
一个二十岁左右,强壮蛮横的青年小伙冷哼着。
“让我开口说话吧,好难受啊。”
“等有来世,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我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没活够呢。”
…………
我的脑中,交织了太多的声音和画面。他们的所思所想、所怒所恨、所悲所惧,尽皆活灵活现的投放在我的脑中。
可是,我想要寻找的人,一直未能出现。
当我心中一急切,脑子一使劲,耳边炸起了“嗡嗡”的声音。
猛然间,我想起离开时,云姐所说的“用意莫用力”。
我试着让自己慢慢的放松下来,脑中确实清静了许多。
“愿诸位兄弟和小仙妹能够平安回去,同屈可来的仇,只有来世再报了。”
一记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往那个声音靠去,真是奇了,连月的面孔竟然清晰的浮在我的脑中。
待我再将注意力往小仙妹的身上靠去,只听得“华哥哥,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我所要找的人,正是连月。
对于小仙妹所说的我只听信了屈可来一人之词的事,我真是懊悔不已。
在这最后的一天,我一定要理清他们之间的情仇恩怨,否则,杀错了人,我心何甘?
可是,如果事实证明我错了,我又能扭转这样的错局吗?
望着天际徐徐上飘的红日,我心一横,心想,既然别扭,那就走一步说一步吧。
此时,我放松了身心,将注意力通过玉珠的指引,往连月的身上贴去。
“连月,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连月像只敏捷的小仓鼠,眼睛发亮,左顾右盼,茫然不已。
“连月,我是小华,你不必惊慌,我只是想和你了解一些你与屈可来的事情。希望我们能真心相告。”
连月面色平静,内心却如汹涌的波涛。
“还有意义吗?我已是待宰的羔羊,一心向死而已,只求你们能言出必行,放了不相干的人。”
“屈可来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和你之前的恩怨情仇,我之前只是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想向你求证下。”
“还用求证?屈可来鬼话连篇,想你这样的脑残智障,只会被他蒙混,任他利用。”
“脑残智障?”
当我将屈可来对我所说的一言一语,大差不差的说给连月后,她冷笑了几声,骂道:禽兽就永远都做不成人。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你说个话啊?”
“无毒不丈夫,真是没想到,屈可来还是不愿放过他的前妻,一个曾容忍他千百次的女人。”
“前妻?你是说你自己吗?”
“你说的事情,有一两分的真实,我真是没想到,屈可来居然有勇气将我所遭受的羞辱讲给你,既然你想听,那我给你慢慢道来,不枉死之前,再多一个明白人。”
“嗯,愿闻其详。”
连月紧闭双眼,显得极为痛苦,她努着劲说:我和屈可来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我大他三岁,他一直喊我姐姐,我的哥哥连去被他的父亲请为屈可来的授业恩师,而在我八岁半的时候,屈可来的父亲因为一次灌多了酒,失了理智,把我给侵犯了……
讲到此,一串酸泪从她的面颊滚落。
通过玉珠,可以侦测到她身上热血激滚、心跳不止,显然,这是她不忍去提的噩梦。
“连总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护从焦急的看着连月,喃喃自语。
“哭吧,你就是哭干了泪水,今晚就是你的祭日。”
屈可来的声音,有些恶毒,有些冷酷。
“连姐姐,你要坚强,华哥哥会救你的。”
小仙妹看到连月落泪,眼眶也吧嗒吧嗒的滴落几颗玉珠。
他们虽被控制住了嘴,难以发声,但内心的的实时所想,全都被玉珠侦测到了。
“那次事情之后,屈父觉得心中有愧,将公司一部分的股份无偿的赠予给了我。
屈父死后,我和屈可来结婚了,我以为我和屈可来是青梅竹马的水到渠成,后来我才明白,他是不想让我手里掌握的财产落入他人之手。
婚后的几年,屈可来和我倒也相敬如宾,过着夫唱妇随的甜蜜日子。但是,狐朋狗友毁所有,屈可来生在大富之家,难免会结交一些心术不正阴险小人。几年后,屈可来变得夜不归宿,我知道他在寻花问柳,暂且忍住了。可恐怖的是,屈可来沉迷于dǔ • bó 。刚开始是一万两万的小赌,之后是十万八万的大赌,最后是百万千万的巨赌。
dǔ • bó 令他败光了他所拥有的一切。此后,他彻底的变了,变的暴虐和残忍,追随他的兄弟们都选择了离开他。
一个女人,可以忍受男人的花心,但绝对容忍不了他的堕落和暴虐,而我也离开了他。我知道他最惦念的是什么,在离婚协议书上,我把屈父赠予我的股份,再无偿的还给他的败家子。可是,一个人堕落起来,上天也救不了他,破罐破摔的屈可来,最终把一切都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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