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桃心

    “老张叔,你也知道俺家负债累累,很缺一笔急救金,所以,我想把传家之宝拿出来给你看一看……值钱吗?”

    我谨慎得将一串金项链从裤兜子里拿了出来,那项链上的蓝宝石一闪一闪得,看得老张叔双眼都瞪大了!

    “西王母桃心!这是明代的饰品啊!”

    老张颤抖着手,轻轻碰了一下桃心蓝宝石,顿然面容大概,惊骇莫名。

    我更是懵了,因为总觉得这玩意儿来路不明,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明代的饰品!

    不过,从老张惊骇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以他数十年焊金店的经验,必然不会看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不能装懵了!

    “不错啊老张叔!你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明代的饰品,果然火眼金睛呀!”我拍起马屁,心中则是惊讶难以言表。

    金项链吊坠,也就是蓝宝石被金属包裹住,呈现桃核形状。

    而金属表层有密密麻麻的小孔,里面都是黄土泥巴!

    老张看着那吊坠宝石,眼泪嗖嗖流下。

    他带着哭腔说道:“格老子的!这是明代的西王母桃心啊!老张叔就算是瞎了眼睛,也能摸出来呀!没想到,你小子家里还有这祖传家宝!值钱啦!”

    闻言,林雪琪跟林肆面面相觑,林肆问道:“爸,你的意思就是说,这玩意价值连城?小二哥要发财啦?”

    这话说出来,林雪琪立马就往我的身边蹭,好似在说:小二哥,人家账号上的鲲想上一百级嘛……

    “价值连城倒不会,值个十几二十万,也差不多!这玩意不能拿去卖,得找个收藏家,愿意出钱收藏它才行!”老张细瞧吊坠之时,不忘解释道。

    十几二十万?这远远超出我的预算,没成想那中年人出手如此阔绰,他究竟是做什么的?

    我将另一串吊坠也是拿了出来,统统塞给林雪琪保管,让她跟随老张叔拿去镇子里,尽快处理掉!

    陈家与林家世代交好,这老张与陈祖谚拜过把子,是陈祖谚的大哥。

    虽然他平时总骂陈祖谚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但老张打从心底可惜陈祖谚这个兄弟,英年早逝。

    陈祖谚都死了有十多年时间,每当清明节深夜时,老张都会偷偷带上一瓶二锅头一包软中华,去乱石山陈祖谚坟前哭哭啼啼,这事儿,无人不知!

    我心知老张为人耿直,又重情重义,也就放心把两串吊坠交到林雪琪手中,拜托这两货找个靠谱一点儿的买家,按收藏价格合适出手算了。

    对此,老张叔并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陈家因为当年的陈祖谚而负债累累,这卖传家宝的行为,显然易见,是要还清债务。

    下午三点钟,我与二人告别之后,便随林肆一起,开车前往乱石山。

    这乱石山位于新田区青河往上直走,见到养殖场,就能看到乱石山。

    听林肆说,“昨晚地震之后,这养殖场里的母鸡死了一大片,有些母鸡在下蛋的时候就被什么东西给咬死了,那老板一大早就发疯了,说那不是黄鼠狼咬死的,而是…山里的怪物出来作祟!”

    我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连忙便问他,“林肆,那老板为什么说是山里的怪物在作祟?他有什么凭据嘛?”

    车子行驶在泥泞的道路上,我看着油箱里的油也不多了,便在半路上停下,与林肆交谈起来。

    林肆扛着锄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悠哉说道:“小虎哥一大早就把那发疯的老板给带走了,而那老板说自己在监控视频内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太婆冲进养殖场里,疯狂啃咬养殖场里的小母鸡,你说…这不是瞎扯淡嘛?”

    碧绿色的青河周边,长满高过人肩头的芦苇,荡来荡去。

    林肆这话刚说完,芦苇丛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来!

    那人浑身沾满黄土泥巴,手里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尖声吼道:“有鬼!有鬼啊!!”

    “啊!”

    我跟林肆都吓了一跳,而那人说完这话后,居然是疯狂啃咬起手中的活鱼,咬得是鲜血四溅…五官狰狞!

    “他…是楚雪的爸爸楚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