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又犯病了

    两个民警在例行巡逻的时候,看到一辆轿车在不停地震荡,他们走过去敲开车窗,问里边的人:“你们认识吗?”

    里边的人回答:“认识。”

    民警指着女的问男的:“她叫什么名字?”

    男的的说:“水水。”

    民警又问女的:“你知龗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女的说:“他叫吴为文。”

    民警说:“我可以看一下你们的身份证吗?”

    他们把身份证掏出来递给民警,民警看过之后,说:“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

    到了派出所,民警问怪夫:“你既然认识她,怎么不知龗道她叫什么?”

    怪夫说:“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她是我的好友。”

    怪夫把他和水水相识的过程简略地叙述了一遍,讲到他们从山里回来,怪夫说:“她把我送到家门口,临下车时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龗见面?我说我也说不好,电话联系吧;她有些依依不舍,说她不知龗道还能活多久,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她问我:‘我可以抱抱你吗?’她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把天当年来过,她提出这么个要求,我不好拒绝,就搂抱着跟她亲热一会儿,真的,我们就抱了抱,没跟她干什么。”

    民警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作家,编故事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你当我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你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我们是要去核实的,你编故事给我们听,最龗后倒霉的是你自己,知龗道吗?”

    怪夫说:“你们去核实吧,我真没说一句假话。”

    怪夫知龗道他这事不算什么事,但他进来了再想出龗去就难了,得有人来接他才能出龗去。怪夫不想让春天知龗道这件事。就让他们给胡宇农打电话,让他来接他。

    胡宇农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也没拿怪夫这事当回事,他把怪夫接出来,就说:“你说你调情到哪儿去调不好?偏要玩车震,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怪夫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

    胡宇农打断他说:“这事你不要跟我说,我不管你做没做什么事,我说的是结果,你惹出祸来了。好在是我来接你,要让你媳妇知龗道了,一个家庭又毁了。”

    怪夫说:“这事你可别跟她说,得替我保密啊?”

    胡宇农说:“我替你保密,你打算怎么谢我啊?”

    怪夫问:“请你吃饭算不算是谢啊?”

    胡宇农拍着怪夫的肩膀,说:“我活这么大可还没吃过你一顿饭呢,你有这句话我就很感激了,走吧,我们去吃麻辣烫。我可有好长时间没吃这口了。”

    怪夫问:“你就不想吃点好龗的吗?”

    “吃好龗的就不用你请了。”

    前面就有一家麻辣烫店,他们走进去,要了一大堆的串,边喝边吃。

    胡宇农嘴上说他对怪夫的那些破事不感兴趣。还是忍不住地问他:“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怪夫把水水讲给他的故事讲给了胡宇农听,胡宇农听的还是很认真的,听完后却说:“我没听出这个故事有什么新意,我经历过的事比她的故事精彩多了。你怎么不听我给你讲?”

    怪夫说:“你什么时候说要给我讲了?我想听,你给我讲几件吧?”

    胡宇农说:“你是想听荤的还是想听素的?”

    怪夫说:“荤素搭配着讲呗。”

    胡宇农漱了漱嗓子,正要讲他的故事。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显示屏,嘟哝道:“又是那个警察打过来的,我都把你接出来了,没龗事了啊,他还给我打电话干吗?”他按下了接听键,“喂”了一声,话还没说一句,就把手机递给了怪夫:“找你的。”

    怪夫把手机放在耳边,问:“哪位啊?”问完这话,他的神色变得黯然起来:“是吗——她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

    胡宇农见怪夫站起身,不禁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怪夫说:“水水又犯病了,他们已经把她送到医院去了,水水想见我,让我过去呢。”

    胡宇农说:“给你设套呢,我劝你别去,这个女人不简单,比你有心计,你沾上可就解不了套了,你以为yī • yè • qíng 是那么好玩的,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好容易脱了套就别再理她了。”

    怪夫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说:“我不能不理,我听那警察说她胃疼的很厉害,没准这是最龗后见她一面了,你先慢慢吃着,我走了。”

    胡宇农见怪夫跑出龗去,他也站起身,把那一百块钱递给服务员,说:“不用找了。”

    胡宇农出来的时候,怪夫已经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他招手也拦下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住前面那辆车。

    胡宇农和怪夫前后脚下的车,他跟着怪夫走进住院部,到了病房门口,怪夫推门进去了,胡宇农却被站在门口的一个民警拦住了。

    水水躺在病床上听到门响,见怪夫进来,她欠起身要坐起来,怪夫按住她说:“别起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躺着说吧。”

    水水捉住怪夫的手,问:“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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