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理智

    瑜嫄将皇上赏赐给宁初的东西皆送到了宁初的住处梨华殿,如此大的盛宠正好被经过的嫔妃看到,瑜嫄一走,嫔妃就涌了进来。

    “皇上对安王妃可真好,哪像我们这些不受宠幸的妃子,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

    绵月看着这些人的惺惺作态,无非就是嫉妒自家王妃能得到皇上这么多的赏赐,平日里还散播谣言说皇上要抢安王之妻纳入后宫,引起其他嫔妃的不满。

    一有好处就巴结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苦情牌,偏偏失忆了的安王妃是个心善的主,把皇上的赏赐都分给了这些阿谀奉承的人。

    “既然你们喜欢,都拿去吧”

    果然,绵月默默叹了口气。

    “安王妃真是大度,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嫔妃们个个笑开了花,捧着自己挑选的首饰心满意足的走了。

    梨华殿终于安静下来,绵月忍不住开口“王妃,每次皇上赏赐的东西你都白白送给这些口不对心的人,真是不值”

    宁初把一个漂亮的锦盒放在绵月手里,“当然也少不了你的”

    “王妃,奴婢才不要这些呢,奴婢是在为你打抱不平”

    “我知道,但我不能忘记我是安王妃,并非皇上的妃子,这些赏赐我怎能收下?人家也难免会说闲话”

    “王妃,安王至今都未进宫看过你,分明一点也不在乎你”绵月气鼓鼓道。

    宁初心中一阵苦涩,相比之前对她的轻声细语百般纵容,如今的态度却是冷漠至极,似乎有没有她这个人都无关紧要。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好像不管她怎么做都无法走进他的心,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以她无法想象的速度越离越远。

    桑羽还是如往常一样陪她吃晚膳,帮她夹的菜一口没动只是举着筷子戳着米饭显得心不在焉。

    “怎么了?可是菜不合胃口?”

    “皇上,我想出宫”

    桑羽放下筷子,轻着语气关心问“为何?在宫中不开心?还是那些嫔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你生气了?若真是这样,朕···”

    “不是!是我待在宫里不习惯,皇上你还是让我回安王府吧”

    “初儿,安王还未归来,你只有待在朕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虽然朕也有私心,但如今这种情况朕是万万不会让你出宫的”

    宁初的话被驳回心里很不好受,咬着筷子低着头眼中含泪,怕被桑羽看见硬是把眼泪强逼了回去,“皇上,妾身是安王的妻子,你把我强留在宫中,不合适”

    桑羽甩袖而起,抓住宁初的双肩将她拽了起来,满脸写着愤怒两个字,“安王妃又如何?只要朕一道圣旨,你还不是得弃了这个身份来到朕的身边做朕的妃子,朕为什么不愿这么做?你难道不清楚吗?”

    宁初被抓的有些疼,面对此时被激怒的桑羽,她忽略了肩上的痛楚反倒有些害怕起来,逼回去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皇上,你别这样···”

    “为什么失忆了的你也对安王如此痴情?朕已经想尽各种办法去讨好你,逗你开心,为什么还是不能走进你的心里,哪怕是一丁点的位置也不留给朕,朕到底哪里不如安王?你说,你到底喜欢安王什么?”

    宁初的抗拒让桑羽的情绪更加失控,抓着她肩的手越发用力逼得她步步后退,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她却看不见一般据他千里之外?

    失忆前的她可不是如此唯唯诺诺的性子,为何失忆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脾性?可尽管如此,她的眼里心里还是只有安王一人。

    他到底哪里不如安王?每次她拿安王妃的身份来拒绝他,他都嫉妒的发狂,安王妃是吧?好,这个身份听着就很碍事,就算背上违背伦理的骂名他也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皇上你要做什么?我是安王的妻子,是你的弟媳,你不能······”

    “不能?在朕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宁初被逼到里屋,心里的害怕更甚,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九五之尊只管拼了命的推攘和拍打,挣脱开就要往外跑。

    桑羽承受着对方打在身上的拳头,在她开口呼救想要逃跑的同时眸眼一沉再是没了耐心,直接点了她的哑穴禁锢她的手拦腰抱起走向了床榻。

    宁初挣扎的更用力了,然而在会武的桑羽面前犹如没有利爪的小野猫,伤不到他分毫,身体接触床榻的下一秒他倾身压上来。

    在沉重的阴影笼罩下,衣衫褪去半露之间,她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蓄满泪光的一双水眸极尽哀求的看着桑羽,希望他不要再继续下去,放过她。

    桑羽的吻落下来,带着霸道和惩罚性的啃咬,掠夺了她口中仅剩的空气,他不容她有躲避的空隙纠缠住她的唇舌,一只手禁锢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然游走在腰际解开了她的衣带。

    她的泪落的更凶了,可她此时的挣扎显得是那么无力。

    衣衫滑落露出粉红肚兜,他滚烫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肩头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的神经,让她倍感羞耻。

    “皇上,你在做什么?!”

    当他的手伸向她的后背欲解开最后一道防线的带子,一道震惊且夹着颤抖的女声闯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女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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