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芙蓉

    小如害怕之极,眼看着马铨就要对她实行暴力,她的叫喊在此刻显得十分无力,绝望之际突然血迹横飞溅了她一脸,她惊愣的看着染血的刀尖穿过马铨胸口,血顺着刀尖滴在她的身上,染红了她一身。

    马铨的面部表情瞬间僵硬,整个人已然没了气息,小如颤抖着手轻轻一推,马铨就如僵硬的石像向一边倒去。

    马铨倒下的背后站着的是透着森森阴冷之气的叶繁锦,身上和脸上都溅上了马铨的血,站在此时血腥战场的深林之中,好像深夜中的恶魔一般,让人感到可怕。

    小如愣了片许,在她向自己伸出手时,小如猛地一震惊慌而逃,跑到了父亲身边,痛哭不已。

    她伸出的手顿了顿,缓缓收了回来,微微侧身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小如抱着父亲的尸体痛哭。

    桑画挡在她的身前抱住了她,轻声道“都解决了”

    她把头埋进了对方的怀里,轻点了点头。

    方才打斗的现场已是遍尸无数,汇集的血水染红了大片土壤,附近的草木丛枝叶上无可避免的沾上血腥。

    整个现场就像是修罗地狱一般,看着渗人,甚至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血腥的杀戮,如果不是早已习惯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她定躲到一边呕吐不止。

    但死去的人丝毫引不起她的半点同情,可以说她冷血无情,那是她十多年见过无数次的场景,可以说心已经麻木。

    她是杀手,双手沾满血腥,充满杀戮的日子才是她的归宿,如何妄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你做的?”她问。

    他站于红色土壤之间,以遍地尸首为背景,俊逸的轮廓在血色中显得妖魅十足,一身整洁飘逸的墨蓝衣衫尤显突出。

    “那是他们应得的”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遂侧身回看了眼依旧哭泣不止的小如,心里不知是难过是愧疚还是自责,很不是滋味。

    “杀了我”芙冽满身伤痕倒在兄弟们的血泊中,脖子处还抵着贺昭血迹斑斑的剑头,眼中是极致的愤怒和恨意。

    清澈看着满地的尸体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早就忍不住想要好好饱餐一顿,加上想帮叶繁锦出气,当即扑了过去。

    张开大口就要咬上芙冽的脖颈动脉,叶繁锦当即喝住了他:

    “清澈!住口!”

    清澈身子一僵还是停住了,听话的从芙冽身上离开,然芙冽却突然大笑不止,笑得幅度太大连伤口裂开也不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她走到芙冽身边,俯视不知为何发笑的芙冽,挪开贺昭的剑头,神情淡淡的说

    “人无法改变自己的出生,但可以选择你自己要走的路,你有你的责任和无奈,却也并非这一种方式不可,你越想保护的人最后终究还是因你的选择而死,你的保护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少在那里装正义,道理总是你们说的清,倘若换成是你,未必不会和我做同样的选择”芙冽冷笑一声,一脸不屑。

    “不,你错在一心只想保护他们,让他们太过依赖你的保护而肆意妄为,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能力,就算自己再强大也会分身乏术保护身边众多的他们,若换成是我,我会在保护他们的同时让他们也学会自保的能力,至少不会在生命攸关之时眼巴巴的等着别人来救自己”

    芙冽面上一顿,“如今你与我说这些又有何用?要杀要剐直接给个痛快”

    “你这个坏人,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了!”突然跑过来的小如夺过贺昭手里的剑,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芙冽的心口。

    她甚至来不及阻止,便看见芙冽瞪大了双眼将小如恶狠狠的样子印在眼底,头歪向一边没了气息。

    小如紧紧抓着剑柄,愤怒怨恨占据了她纯真的小脸,眼中透出与年龄不符的狠戾,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迅速松开手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我shā • rén 了?我shā • rén 了!不,不…”

    “死不足惜”

    桑画淡淡瞟过惶恐絮叨的小如,冷哼一声,对贺昭使了个眼色,贺昭立即抽出佩剑并用芙冽的衣片擦去剑身上的血迹,收回鞘中。

    而后四人准备就此离去,小如反弹似的跳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叶繁锦,“姐姐,我,我如今已无亲无故,无处可去,我能否跟姐姐一起走?就算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我可以给你些银两,保你今后衣食无忧,无须跟着我”

    被拒绝的小如二话不说跪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姐姐不要我,我孤身一人还能去往何处?倒不如让我死个痛快随爹去了”

    小如突然不知从哪变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叶繁锦瞬间做出反应抓住了匕身,锋利的刀刃毫不客气的在她手上留下血痕。

    “姐姐!”看到指缝间的血迹,清澈惊叫一声跑了过去,夺过匕首扔到一边,赶紧察看她的伤口。

    伤口好在不深,但却血流不止,而她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倒是清澈皱紧眉头一副忍痛的模样。

    清澈怨怨的瞪了眼小如,开始对她的好感度在这一刻直降为负值。

    “我看看”桑画在清澈瞪着小如的同时夺过她的手,看到被血迹模糊的伤口,眸光一沉,冷不防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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