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中浑不记,归路月黄昏。
单若水仍旧记得学生会竞选时初次见到林子谦挺拔俊秀的身姿,初次听见他浑厚迷人的嗓音……后来,单若水主动找林子谦说明来意,林子谦眼中的不屑瞬间隐藏后换成漠然,淡淡地伸出修长的手说:“你是单若水?美术系的?我是新闻系的林子谦!很高兴认识你!我……我愿意退出主席竞选!”那时,林子谦眼里倒映的都是单若水……
从此那个人的影子如一根刺,深深扎进心里,再也拔不出来。一年了,两个人工作默契,但感情却一直没有进展。单若水追,林子谦逃……
“迎新生这么辛苦的活计,我来统筹安排,你这主席只管休闲一夏就行!”曾经的他原来也是心疼自己的,但这只是工作,他说过不谈感情的。平时的淡然冷漠深深伤透单若水的心。
“单若水,你别无理取闹,我说过,我不会爱上你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撒谎,林子谦,你个大骗子!”单若水大喊一声,哭着冲进了包厢。毕竟出身高干家庭的她有自己的骄傲。
林子谦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对金珠流苏耳环。林子谦知道,珍珠最配单若水的气质。他叹了一口气,重新装回口袋,转身走向洗手间……
“酒量不行就不要逞能!你看你成什么样子!”林子谦架着何清音的胳膊,何清音摇摇晃晃地走着。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你喝的酒是……”林子谦霎时明白了。“怪不得两杯就醉成这样!也不知道保护自己,把胃烧坏了怎么办!”
望着何清音酒意染红的双颊,迷离的双眼,林子谦无奈地扶着何清音坐在路边。歇了一会,见何清音醉得更厉害,林子谦又把她架起来,何清音身子摇摇晃晃地倒在林子谦怀里。春衫薄,林子谦感觉怀中是温热的。低头看何清音,闭着眼,睫毛簌簌抖着,樱唇娇艳欲滴,不时一动,腮上的梨涡就深深一现……林子谦低头轻轻吻上那梨涡,柔柔地,……继而又慢慢靠近那近在咫尺的樱唇。
“海滨……”樱唇轻启,迷迷糊糊吐出几个字。林子谦的动作一滞。“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何霜,你什么时候唱给我听?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的心意?我怎么忍心让你知道我爱你,怎么忍心放开你的手……”林子谦一任泪水肆意流淌……
醉中浑不记,归路月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