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笑还颦,最断人肠。

    “那……水仙花,寒假我忘了带回去了,干死了……”何清音说完后,害怕似的微微往后倾了倾身子。林子谦俯身用食指轻叩她刘海上的发际线,就见何清音紧紧闭上双眼。

    “你呀,真是头笨猪,这么好养的水仙花都养死了!”

    一会儿,何清音颤抖着睁开一只眼睛,满含歉意地说:“对不起哦!”

    “算了,走吧!上车!”林子谦说完后就伸出修长的腿迈上了他的单车。

    我坐在林子谦车子的后座上,闻着风中传来的药草香夹杂着薄荷的清香,有些微的沉醉。

    “奇怪了,林子谦什么坏毛病,总爱用食指敲我的脑门……”

    许多年后,听别人讲起另一段故事,我才知道这个小动作对林子谦意味着什么,对我又意味着什么……

    深情难言,爱意难掩,唯有轻轻一叩记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