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

    “你……”

    老王妃气的脸色铁青,随机冷冷一笑,“自以为是!凭空臆断就可以捏造事实了,王爷,说话要有凭证!”

    王府的产业,最有数不过的自然是老王妃,燕王是被沈侧妃那么一提,就叫来了管家询问了下府里产业契书都在谁的手里,杨管家是现如今的这位燕王妃举荐才当上的,算不得府里的老人,于此自然并不是那么清楚,就眼前的情况如实禀报,不听则已,一听吓得燕王如遭雷击,王府十有九成的产业都捏在自己这位嫡母手上。

    也就是说,老王妃如果真的走了,那带走的何止是王府的大半家产啊!现如今的情形,除了这座王府还是自己的,燕王府所有的东西都不是自己了,那么他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堂堂王府居然沦落的如寒门小户一般,他如何甘心,于是燕王这才下了决心,一刻都不敢迟疑,来翠安堂要产业了。

    “凭证?王府账房的册子上一笔一笔都是凭证,怎么,母亲难道真的要我拿来给你看看你才甘心,哼,儿子为的是王府的脸面,真要拿出来跟老王妃对质,岂不是失了体面,传出龗去王府出了一个霸占产业的老王妃也丢人!”

    燕王似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话说的极不客气,老王妃危险的眯了眯眼睛,颔首沉默了半天终于抬起头,眼睛带着决绝之色,“好,王爷心里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忍了这么久,很辛苦吧,呵呵……”笑声低沉而阴鹜,老王妃接着道,“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既然王爷说要对质,拿咱们索性就对对质,不过光有王府的账房的册子怕是不够吧!”

    一听老王妃要嘴硬到底,燕王急忙追问道,“那你还想如何?”

    “孰是孰非,自有公论,既然王爷要清查产业,除了账房的管事,这些年的进项、开支,还有往年的进项,包括你父亲挣下去的,祖上留下来的,圣上赏赐的,还有其余的种种索性我们就清查清楚了,那就请族长来做个见证吧!”

    说完,老王妃慢慢的闭上眼,燕王一咬牙,“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母亲不见棺材不掉泪,可是王府的产业是容家留下来的,我不能对不起先王爷,那么儿子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那就请族长!”

    燕王府的祠堂,不多会又聚满了人,首位上,以为白发苍苍的老者,蓄着长长的山羊胡子,身穿一件褐底印着寿字的袍子,他颤巍巍的放下手中的茶碗朝众人点了点头,“如此既然没有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坐在偏西的先生,铺好了纸,手拿着笔等着誊写,燕王倨傲的对杨管家道,“管家你来说府中账房对于公中产业的登记,记住,错漏一处,仔细你的脑袋!”

    坐在上手的老王妃似笑非笑的扫了杨管家一眼并不说话,只是任由小丫头揉着肩膀,老族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暗道,好一个不可一世的燕王啊,他还真以为这府里边多少东西是他的,殊不知,容氏一族,若没有当年忠义侯的财力支持,哪有曾经的辉煌一时,竖子无知,竖子无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