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似笑非笑

    半路,同萧东阳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此厮,今天能明显的看出精心装扮过。

    越发的玉树临风。

    萧东阳一见芸娘,就挤眉弄眼的:“你怎么一个人?你家公子呢?你愁眉苦脸干什么?”

    芸娘看到萧东阳,立即想到了他要同贺连城断袖,一时眼都亮了:“你这是要去哪?”

    萧东阳立即调整了面上表情,做深情款款状:“我要去找贺郎,诉衷情!以解相思苦。”

    芸娘在鸡皮疙瘩满身中明了,此人就是想死缠烂打!

    为贺连城一把同情泪,这是祸从天降啊。

    萧东阳把手中的桃花扇打开,扇几下后,又收起,才问到:“你这是要去哪呢?”

    芸娘苦恼的叹了口气,说到:“大小姐着我给贺公子送信。不送的话,她嫁人就把我带走。”

    萧东阳幸灾乐祸的daxiao:“你怎么惹上那泼妇了?唔,什么信,给我瞧瞧。”

    芸娘直觉大事不好,十分肯定这信要是给萧东阳看了,自己也甭想活了。

    他同霍风香一直不合,水火不相溶。

    若真是因此信生出fēng • bō ,那zuihou被秋后算帐的绝不会是萧家公子!

    果断的拒绝了:“大小姐说了,要是此信我给别人瞧了,我也不用活了。”

    萧东阳骂了一声“毒妇”后,倒也不强求,鄙视的说到:“一点脑子都没有,也想嫁贺连城!做梦呢。”

    芸娘好奇:“你怎么知道嫁不成?两人金童玉女,门当户对,我瞧着挺配的啊。”

    萧东阳拿桃花扇敲了敲芸娘的头:“主子没脑子,你也没脑子。你想要是贺连城愿意,这婚事怎还会拖到现在?贺连城在流外的那两年,是他最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同意这门亲事,现在他如日中天,岂会娶她!”

    芸娘想想,也有道理。叹一声,又是芳心错付。

    萧东阳眼一转后,坏笑到:“也许,经本公子大闹一趟后,有转机也说不定。走,带你去贺府看热闹去。”

    芸娘觉得还是独善其身的好:“还是等我先送了信,你再去诉衷情吧。”

    萧东阳背负着手,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那你说是本公子长得好看,还是你家公子长得俊俏?”

    芸娘情人眼里出西施,毫不犹豫的:“我家公子。”

    萧东阳恼怒的一甩手,咬牙切齿到:“本公子就要同你一起去贺会诉相思苦!”

    芸娘:“……”祸从口出啊这是。

    拿地痞流氓一样的萧东阳没办法,只得一路同行去了贺府大门前。

    通报过后,就在一旁等着。

    没想到竟然是贺连城亲自来接,眉眼含笑:“你来了……”

    话未落,就看到了萧东阳,脸色立即变了,十分的不客气:“你来干什么?”

    萧东阳一幅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模样,声音里无数的相思无悔和柔情媚意:“贺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芸娘连同贺府的门房,个个心里都直打突。

    都有不想活了的感觉。

    这简直是比青楼的头牌还要风情万种啊,要人命。

    眯眼看上贺连城,果然他一脸铁青了。

    芸娘心里一个咯噔,为免遭池鱼之殃,飞快的把怀中的信拿了出来:“贺公子,这是我家大小姐让我交给你的。”

    没想到萧东阳也有样学样,竟然也拿了一封出来,深情无悔带娇羞满面的说到:“贺郎,昨夜我实在是孤枕难眠,于是熬夜写了这诗给你。”

    芸娘只觉得五雷轰顶,这信该不会生出fēng • bō 吧?

    贺连城星眸里全是怒意,脸上却笑了。

    那笑容芸娘看了,只觉得寒气阵阵。

    萧东阳都微不可见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贺连城笑看萧东阳一眼后,伸手拉着芸娘入了府中。

    把萧东阳拒之门外。

    芸娘走了好远,还听到萧东阳远远传来的幽怨无数的声音:“贺郎,你好狠的心。”

    贺连城拉着芸娘的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萧东阳害人不浅!!!

    芸娘手腕上立即起了层青紫,痛意难忍,甩了甩手。

    贺连城松开了手,但还是沉着脸:“跟我来。”

    芸娘其实宁愿跟萧东阳一样,被关在门外。

    只是,又怕跟霍风香交不了差。

    只得跟着贺连城一路疾走。

    时隔几年,再入贺府,芸娘感慨良多。

    一路走来,院子再也看不到往日半分熟悉的模样。

    以往那里是柴房,可此刻见着的,竟然已经改成了贺连城的书房。

    芸娘抬眼打量,书房很大,但非常简单,一目了然。

    贺连城也不看信,让人上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芸娘。

    芸娘被看得很不自在:“看什么?”

    贺连城说到:“你这脸,看着很不习惯。”

    芸娘摸了摸脸,同贺连城不同,已经完全习惯了这张原本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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