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给个痛快吧
骆天的短剑是对着黑衣少年的心口而来的,但短剑却没有插入心口,而是在距离少年半尺时突然划向了少年的咽喉。黑衣少年微微的“咦?”了一声,随后就像变戏法般脖颈处出现一只摊开的手,一圈黑色铁片围在手心上。
“嗯?”骆天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可是认得那圈片甲的,水无常的右手上恰恰有一个。
短剑在铁片上轻轻一甩,随着后退的力道摆了个剑花,最终脱离了那只手的控制。但骆天却是不敢停顿,身体猛然间后退六步,再次到了窗子前。
常宝儿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膝盖受击,身体已经软了下来,就在这时,却见一只白白胖胖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脸上,身体也倒飞出去。却是恰好倒在骆天的脚前。
“你们和水无常什么关系?”骆天扶起常宝儿急忙问道。
白衣少年的嘴唇轻启,“没有关系。”
“不可能没有关系,你们到底是谁?”
这一次却是黑衣少年答道:“真没有关系,再有哥哥已经告诉你了,我是小黑,哥哥是小白。”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白无常。”白衣少年补充道。
“姥姥的。”听到白衣少年自称白无常,骆天郁闷的骂道。
常宝儿的左脸很是红肿,尤其左眼的位置更是一个大大的熊猫圈。左手搭在骆天的肩上,借了些力勉强能站住,“骆兄弟,他们真的是找你的?”
骆天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
常宝儿大大的叹了口气,很是惆怅的摇了摇头,说道:“骆兄弟,看来你不仅际遇多多,危险也是不少啊!为什么跟着你,我什么都得不到,还老是倒霉呢?”
骆天的嘴角撇了撇,“你刚才怎么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很实诚呢?居然也学会了偷袭。”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常宝儿好像感觉自己的膝盖更痛了。左手在骆天的肩膀上轻拍几下,说道:“哎!到底是日子久了,近墨者黑啊!他们两个看上去弱弱的,却不曾想到功夫这么厉害啊!”
骆天脸色一黑,这明显是骂自己啊!“能进无极图的人,可能是泛泛之辈吗?本来躲都来不及,你反倒冲了上去。”
两人一问一答,一呼一和间,步子却是渐渐的挪到了窗边。
白无常和黑无常静静的看着两人,对两人的话语没有半点反应。他们就好像是一对泥偶娃娃一样笔直的站在楼梯口位置。
常宝儿有些失落的对着骆天眨了眨眼。骆天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同时起腿攀手,却是如猿般跃下了窗子。
黑白无常竟然还是没有一毫动作,就好像没有看见两人消失一样,两人对视一眼,转头下了楼梯。
“你真傻啊!还以为你武道全胜时期啊!也不想想,这么高的楼直接跳下会不会摔死!”只见第五层的房檐上,骆天在半空中,一手抓着上面的檐角,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下面的常宝儿。两人就好像吊在了上面。
左手举在头顶,同样紧紧地抓着骆天的手,常宝儿的脸色很难看,因为腿下是凌空的,白色的长衫已经被吹了起来。“刚才又不能说话,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再说谁能想到它这么高啊!”
“抓紧了。”骆天咬了咬牙身子在半空中猛然一晃,右手恰时甩开。只见常宝儿身上的白衫再次一抖,整个身子已经在半空中飞进了第五层的窗子里。
短剑再次抽出,左手慢慢撒开,骆天在下落过程中,手上的短剑飞快的插入第五层窗子下沿,身子一提,亦是跳入了第五层的厅堂中。
两个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笑了笑。
白无常和黑无常正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上。
“炎子,你的人头我们兄弟俩可是借定了。”白无常严肃的说道。个头较小,略胖的娃娃脸上却是露出严肃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但骆天却是感觉不到半点儿好笑,面前的黑白无常在战力上来讲,要明显高出他和常宝儿不少。关键是他们还要杀了自己。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骆天问道。
黑无常看了旁边的白无常一眼,见白无常点了点头,细声细气的说道:“路上遇见了那个姓水的家伙,就是他告诉的。”好像很讨厌那个姓水的家伙,在说话的时候,黑无常居然皱起了眉头。
“那你们还没有关系?”
这一次却是白无常答道:“我们和他才没关系呢?他是明宗,我们是隐宗,哪能有一点关系。”
常宝儿的左手再次搭在骆天的肩膀上,不解的说道:“明宗?隐宗?怎么没听说过。”
骆天也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这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看黑白无常的身手,明显和水无常有的一比。关键在于两人是双胞胎,心意相通之下联合起来,战力肯定要直线上升。
“你们为什么要杀炎子呢?”
这一次却是黑白无常兄弟俩同时说道:“不知道。”两人好像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又接着说道:“自小到大,我们隐宗就是为了杀死炎子。”
常宝儿的手一个哆嗦,险些在滑落下来,“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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