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爱。
“好了,傻丫头,别想那么多了,也许只是你多想了。”
“嗯”温言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尤之恒“之恒,你为什么今天说这是你的未婚妻。”
她对这种东西很在意,她很古板,觉得如果有这种东西就一定要有名有实,但是他们是朋友,她真的不想让他再有什么多出的情感了。
“我为了保护你,你很介意?你若是介意,我明天澄清。”
尤之恒目光凝视前方。
其实他真的是故意的,故意在白琰面前那么说,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当温言遇到白琰,他就是怕。
即使温言被白琰狠狠伤过,但是他又何尝不知道,那个人,在她心里很重要,比他重要多了,她一直把他当朋友而已,仅此是这样,所以他害怕,他也不甘心,就说了出来,他想,要是她真的介意的话,他会去澄清。
温言摇了摇头,
“不是介意,只是我觉得,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承诺,承诺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说出来就要做到。”
“那我可以为你做到,我们可以当真啊”
正好碰到红灯,车停下来,他看着他心中的女子,内心掀起一阵涟漪,目光内敛,这就是他最重要的珍宝。
但是,他几乎一出口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完了,被那个坏男人一激,他慌了阵脚。
该死,这话说出来了,她肯定会残忍的拒绝他。
沉不住气的男人,果然都很容易失败。
她低下头颅,眼神缓缓落下,落在两只因无措而交织在一起的手上,她的手是那么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但是那一对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令人心寒。
“之恒,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我一直都放不下他,即使他给我带来了全天下最大的伤害,我还是爱他念头,这三年,我在外面,他仿佛充满了我整个生活,我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你真的很好,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好兄长来对待,而且我真的配不上你,你会遇到你想度过一生的人”
其实她早就该把话说清了,这些年她知道,他一直在等她,浪费了大好的青春。
其实她又何尝不痛恨自己为什么喜欢不上他,为什么吊死在一棵树上,就是忘不掉白琰。
尤之恒,他真的很优秀,也许在外人看来,他冷漠无情,性格淡若如冰,但是在她面前,他一直像一名大哥哥一样,对她很温柔,像手里的瓷娃娃,生怕打破了,她深知他的性格,其实只是一个成熟的大男孩而已。
可能这次也是白琰的出现,才让他慌了阵脚吧。
“我等了三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尤之恒自嘲一笑,他等了她三年爱了她三年,而她则是爱了别的男子三年。
“之恒,对不起”
“没事,这不怪你,是我出现的太晚,没有早点遇见你”
他,初见她是在酒吧,那种*的地方。
她在里面,当服务生。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双亡,家中还有一位身体不变的奶奶,她一直边上学边打工,靠自己的能力去赚足学费,还要补贴家用,照顾奶奶。
身兼数职,但是开销还是不容乐观,她晚上在酒吧当服务生。
那天,他心情不好,在酒吧豪饮,她送酒过来,见他心情不好,态度也不好,她也不嫌弃。
“你心情不好吗?妈妈说心情不好要唱歌,我给你唱首歌吧”
青春飞扬的女子,扬起笑容,给他唱了首歌。
她天生一副好嗓子,歌喉很美,她演绎了曼妙的歌声,一曲终尽,他还沉醉于其中,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一个女人留在这里唱歌。
她唱的真的很好听,但是他还是喃喃道“唱的真难听”
她也不在乎,笑着和他说,不管面对什么,都要微笑面对人生。
他很惊讶,这是第一个女子和他说出这种话,别的女子都是顺从他的,从没有人给他说过什么知心话,也不会有人真的关心他。
他出了包厢,正逢她从另一个包厢逃窜而出,上衣被撕碎,露出迷人的香肩,脸颊肿起,头发凌乱。
还有几名男子和保镖追她出来。
“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给我绑过来”
说话这男子脸上有一道长疤,恶心至极。
那几个保镖就要来抓她,他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想出手营救,只见女子从他背后掏出军用刀,横过脖子,
他也是愣了,猝不及防。
“住手!”一名白衣男子冲过来,微微惊呼,把她手中的军刀扔在地上。
“你在这里干嘛?!”白琰狠狠瞪她
又朝他自己的保镖点点头,把那几个人抓住了。
原来她和白琰有关系?他眸光微闪,暗自打量。
那她为什么还在这里做服务生?
“幸会,尤少。”白琰朝他冷冷的点头,一脚踢开他脚下那把军刀。
“白少和女朋友出来?”他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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