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一 日本仔来了?
见到了对方没有回应自己的问话,而且行为古怪,阿光不但没有警觉,那转动不够灵活的脑袋,反被对方那令他费解的动作迷惑住,愕然地停下了脚步,呆在那里露出了一脸不解的神情。
此刻的阿光又哪知道,他没有严格按规程站的这班岗,已经是他人生做的最后一件事,而且,他丧失警惕犯下的这个错误,不但让自己不明不白地送了命,还害了陈村正在村里过节的所有人,也跟他一样死个不明不白。
阿光只愕了一下,就带着满脑子的困惑,到阎王爷那里申冤去了。
阿光最后的一刻,只见到了两个粗壮的军人,迅速越过了那个做奇怪手势的军人向他迫了过来,在他还没有做出反应时,那两个粗壮的军人,一人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开枪,一人抓住他的头用力一扭,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再也没有知觉。
解决的阿光这个岗哨之后,田边光一不由谨慎起来,让解决阿光的两个卫兵先行,预防再遇上像阿光那样的岗哨。
田边光一他们这一行小心翼翼地一路摸入了村子,不但没有再遇上任何的岗哨,也没有遇上任何的人。
入了村子之后,见到了一大群的人在村子中央的一间高大房子前,进进出出不知在干什么,田边光一隐约猜出了他们入村没有遇上人的原因,是因为这条村子的人都集中在这里。
确实,陈村回村过节的人,此时正集中在祠堂前,准备拜祭先祖。
好奇的田边光一见到了这副热闹的情形,向负责保护他们一行的十个卫兵,做了个戒备的手势之后,就带头向那间村民集中处的高大房子走了过去。
来到了高大的房子前,认识几个汉字的田边光一,认出了这房子的大门口上面,刻着的四个字中“祠堂”两个大字。
算了解一些“支那”的风土人情,田边光一知道祠堂是支那族人祭祀祖先或先贤的场所。再从高大房子里面那萦绕的烟雾和跪拜的人中,他大略清楚了这里的人在干什么?
却说陈村的人,见到了田边光一他们这班从天而降的军人后,都愣住了,大家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拜祭,纷纷走出了祠堂,好奇地打量着这班不速之客。
考虑到了村前负责放哨的阿光没有示警,族长揣摩这班来人应该不是坏人,于是,他就迎了上去,对一看就知道是领头的田边光一作了个揖,问道:“请问各位长官到来我们陈村何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吗?”
不晓中文的田边光一这一行人,当然就回答不了族长,他打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手势后,就让卫兵们把眼前这六七十人,驱赶到祠堂前的空地上。
当莫名其妙的村民被推搡着见到了眼前这班军人不回应自己的询问,反而把自己的人驱赶到一块的奇怪举动后,族长已经一肚郁闷,见到了那个看似领头的人,竟抓起了祭品就吃的不礼貌行径后,更是郁闷的族长连忙就对田边光一高声说道:“长官,那是供奉祖先的东西,还不能吃,等供奉过后,长官喜欢吃什么再吃。”
在当地的习俗中,供奉的东西在供奉的时候,是让祖先吃东西的时候,田边光一现在的行径,无疑就是与陈村的祖先争食,这还得了?所以,现场的陈村村民见了这情景后,不禁边议论纷纷指责这行径,边跟帮族长的腔,想制止田边光一的行径。
不知人们说什么的田边光一,不慌不忙地吃完了手里那味道不错的鸡腿后,掏出了一条手帕抺干净油光闪闪的嘴和双手,才来到了被集中祠堂前的众人面前。
田边光一这伙人入村时,在雕楼上负责瞭望的汉哥,当然就发现他们的行踪,只是,由于阿光那边没有动静传出,而且,见到了对方穿着统一的军服,他也抱着与阿光一样的想法,以为这伙人是**,所以,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待见到了全副武装的军人,把村里的人驱赶着集中一起时,汉哥的心中生出了不详的预兆。
田边光一来到了集中祠堂前的众人面前后,用戏谑的眼光逐一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众村民后,然后回头与身旁的几人手舞足蹈地商量了几句什么,再扯着嗓子对分散在四周的部下,大叫了一阵什么。
田边光一的那些部下听完了他的话后,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齐齐“嘿”了一声,就行动了起来,架机枪的架机枪,上刺刀的上刺刀。
如果现场有会鸟语的人,就能听到这个因没有到过中国这边横行,而被同伙刺激得有些心理变态的田边光一,下的是什么变态的命令。
田边光一对在场的部下、卫兵说道:同僚们,我们都是第一次到支那来的人,就让我们向南京那些英勇的同僚们学习,从眼前的支那人身上,比赛一下谁的刺刀更锋利。
南京大屠杀的事件中,曾经有两个变态的shā • rén 狂日本士兵,要比谁的长刀更锋利,就在南京城里同时开始砍人,一直砍了一百零几个无辜的市民,才分出胜负来。这两个变态的“砍人狂”后来上了日本国内的新闻,被称为英雄,成了变态们的榜样。
此时,被同僚的事迹刺激得同样变态的田边光一,就要求他的部下效法那虽然听不慬那些军人在喊什么,已经生出了不详预兆的汉哥,见到了这样情形之后,也已经知道事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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