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 突然在县城出现的匪踪

    (猫扑中文 )    临近清明节前几天,更是海山人拜山扫墓的最高峰期。

    这样的日子里,当然就是何晓军他们餐馆最旺的季节,这些天,何晓军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一身就扑在了制作烧味的工作上。

    而且,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市场考察与订单的数量,见一个炉子已经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何晓军与大牛连忙动手,再在院子里增添了一个烧烤用的“地炉”。

    清明节的那天,餐馆更是迎来了“烧味”销售的最高峰期。

    虽然,海山大部分地方的习俗是清明节前扫墓,但也有几处地方的习俗是在清明节这天扫墓。

    由于不少人集中在这天扫墓,让何晓军他们餐馆的烧味,在清明节那天的订单爆了棚,也让他不得不提前两天,就着手做清明那天的烧味前期工作。

    这天,何晓军利用平日的下午那个没有客人的时间,一气干到了五点钟,才堪堪把二十头的ru 猪和七十多只的鹅腌制好并晾上。

    在何晓军松了一口气,正想洗个手,就开始准备晚市生意时,一阵异响的传来,让他连手也来不及擦,就连忙冲上餐馆的顶楼,观看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刚完成了晾干工作的何晓军,听到了两声“啪,啪,啪”的三声爆破声。

    近段时间由于扫墓的人频繁,炮仗的响声每天都不绝于耳,所以,刚听到了这三声的响声时,何晓军并先没有感觉什么异常,只当是哪个扫墓的人放的炮仗。

    不过,回过了神来的何晓军就感觉奇怪了,一般的炮仗,都是整连烧的,只有小孩子玩,才会单个烧。而现在这个时分,小孩子都已经回家吃饭去了,那为什么会有单响的炮仗声传来?而且,还在这个天色已晚的时候?

    何晓军的好奇还没有落下,接下来的连续爆破声,好像就专门为他释疑。

    不过,这连续的爆破声,虽然让何晓军确定了不是炮仗的响声,但也让他惊愕了。因为,爆破声虽然连续,却绝对不是整连的炮仗发出的,因为,这阵爆破声没有规律。

    军迷出身、并经历过了真枪实弹的何晓军,马上就分辩出了传来的爆破声,是枪声。

    来到了县城已经大半年,除了那天与胡峰在警局比试,自己就没有听到过枪声,这枪声,是怎么一回事呢?

    而且,枪声传来的地方,离何晓军的餐馆不远,应该不超过几百米的距离。

    在餐馆的附近出现枪声,身为老板之一的何晓军,当然就要弄清是什么回事了,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冲到了自己餐馆的顶楼,去看个究竟。

    何晓军他们餐馆那栋小楼,是当时县城流行的三层建筑,与四周的楼房都是一样的高度。不过枪声传来的地方,就是在城西与市郊的交接处,而且,还是来自从城西入城的那条唯一的石板桥上。

    城里的驻军,在入城的每一个入口处,都设有岗哨。

    城西这边的驻军岗哨,设在城西入城的那条石板桥靠城里的桥头不远的一颗大榕树上。

    与驻军混很不是一般熟的何晓军,知道这里的岗哨每班有两个士兵轮值。此时,那些炒豆般的枪声,正是由那条有七八十米长的石板桥另一边,向着驻军岗哨的位置射来。

    何晓军餐馆的那座小楼,在楼顶有一个十多个平方的晒台。晒台由原主人整个用水泥浇灌而成。为了美观,原主人还在晒台向外的那道矮墙上,用一些陶瓷件做了镂空的花式。现在,何晓军就是透过那些镂空处,观察枪声传来地方的情形。

    何晓军在一看之下,马上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因为,他见到了对着驻军岗哨放枪的人,竟是黑压压的一片。

    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石板桥靠市郊的那一边,竟被人用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麻袋,筑成了一个环型的军事阵地,有不少于三十人在那这个环型的军事阵地里,向着驻军的岗哨位开枪。

    这些向驻军开枪的人稍后处,则围着一大堆的人,这堆人正围在一起商量什么。除了这一大堆人外,还有不少人分散在这堆人的四周。那些人有的坐在地上休息,有的在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好像准备要随时准备上阵。

    桥那边的人,何晓军大略目测了一下,估计超过二百之数。

    驻军的岗哨这边,在这般密集的攻击下,始终没有回音,也不知岗哨里的驻军士兵状况如何?有没有负伤或丧命。

    由于打枪的人多,才眨眼的工夫,何晓军估计对方射击的子弹,已经超过了一百发。

    从向驻军岗哨开枪的那班人的衣着和混杂的武器中,再加上那敢向驻军开枪的情形来看,何晓军估计对方应该是土匪。

    让何晓军吃惊的是,土匪何来这么大的阵仗?不但数目庞大,拥有的qiāng • zhī 也不少,而子弹更好像是不用钱的似,泼水般射出。

    何晓军在陈村时,曾经就向刘班长他们了解过县里土匪的情形,他好像还没有听说过在海山的境内,有这么大帮、而且拥有这么多武器的匪群。

    如今,又从哪冒出了这样的一股土匪来呢?而且,驻军这边的那两位的岗哨,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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