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

    萧玉宁听到穆钰,脸色就垮了下来,道:“以往,只怕是半年以前吧。这好几个月了,你哥哥向我请安的次数屈指可数,何止你见不着人影,就连我这个为娘的见他一面也都比登天还要难。”

    穆芷苓要起床,萧玉宁就替她掀开了被子,一边还埋怨道:“整日里就说和书院那些小伙子在一起,我说也说不听。以前这么温顺的一个孩子,现在就知道整日往外面怕,要娘说啊,当初就应该将他送去军营,让你爹好生管管他。”

    穆芷苓听萧玉宁这一个劲儿地埋怨,最后反倒是轻笑了起来,道:“娘亲再怎么责怪哥哥,不也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吗?说到底,娘亲还是最疼哥哥了。”

    萧玉宁最后也叹了口气,道:“你和你哥哥都是娘亲的心头肉,可最近尽是不让人省心。”

    “只怕还有一件事让娘亲更为烦心的。”穆芷苓突然垂下脸,声音细若蚊蝇,生怕萧玉宁听见,却又是不得不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