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斜晚霞

    河依柳哈哈一乐,“那要看你坏得过坏不过我了!”

    唐兰香道:“你说过,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你是凡夫俗子,我也是,一对凡夫俗子如果坏在一起,会一直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岂非痛哉快哉?”

    河依柳道:“这样的坏法,的确是人生一大快意,也是人生一大抉择。

    奇怪的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河依柳明显带着挑战的口气,就好像一个人去做一件很困难的事。

    更奇怪的是,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唐兰香忽然变得很兴奋,就好像人已在战场,面对着一柄shā • rén 刀。

    唐兰香这种神情河依柳怎么会看不懂。

    “我知道你很会看男人。”河依柳道:“你就像天生的煞星,有很多很难了解的男人,一定都被你看穿。可是你能了解他们什么呢。你至多也只不过了解他们的**,嗜好,和他们**上对某一种刺激的反应而已。”

    “不对。”唐兰香道:“你所想的,都是假的。”

    “什么才是真的呢?”

    “除却假的皆为真。我看男人用心,好比你shā • rén 用刀一样,一把刀可以战胜另一把刀,一颗心也可以俘获另一颗心。”

    河依柳笑道:“信不信,我一刀就可以刺穿你的心。”

    唐兰香道:“我心好胜,越不容易取胜的事物我越要去尝试。”

    “你如何尝试?”

    “用刀!对付一个喜欢用刀的男人,当然是用刀!”

    河依柳感到自己的肚子一凉,低头看去,一把锃亮的**已然抵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只要轻轻一送,**立刻饮血。

    出刀的当然不会是自己,而是唐兰香。

    此时的她,已没了看晚霞的盎然情趣,眼里只有冷漠。

    正如晚霞过尽,留下来的只是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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