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你运动过度

    “可笑,我就这么一次觐见陛下,或许一生就这么一次。这样无比荣耀的事情,你居然不让我看清天子容颜。你可知道,我这回去以后,是要时刻将陛下装在心中天天膜拜的!哪里像你,我看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陛下。不但心中没有,我看你眼里更没有陛下。我这抬头看陛下,陛下还没有发话,你这做臣子的胆敢不启奏,直接就上前呵斥我。你还懂不懂礼仪,你眼中还有没有陛下?”包青越说越严厉,全然没有畏惧感。

    包青是不紧张,可将范仲淹急坏了,当初上朝之前,自己叮嘱了又叮嘱,不可多话。没想到,结果这包青还是由着姓子来,全然忘却了自己所叮嘱的话。

    包青这话一说,下面的大臣们可乐开了花,那欧阳修更是心中暗自较好。

    “包青,你可知道呵斥你的是谁啊?”仁宗心中也乐着,这包青真是有点意思。

    “谁?谁也不能如此!”包青发现自己似乎又惹下祸端了,得罪了不该等罪的人,但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放肆,包秀才,你可看清楚了,你眼前的可是我大宋的肱骨之臣,庞太师!”工部侍郎李海说道。

    包青闻言心中大定,奶奶的,原来这老头就是庞太师啊,反正早就得罪了,还不如往死了得罪,怕他作甚。

    包青毫无惧色,仔细地端详起庞太师来,然后摇摇头说:“我看来看去,倒是没看出来,这位老伯竟是我大宋的肱骨之臣。对了,庞太师你是不是经常吃些进补的食材?想着将自己养壮些,但未能如愿,不管怎么吃喝,就是这么骨瘦嶙峋?”

    这话让着殿上的大臣们一头雾水,仁宗也略有不解,不过仁宗倒想看看这包青意欲何为。要说知道包青心思的,恐怕只有欧阳修了,欧阳修心中暗喜,这小子怕是又要下套子了。

    那庞太师听了,心中一思量,还真是,自己这天天吃喝进补,却是无法将身体养好。自己也询问过太医,那些太医总是支支吾吾的说不详尽。想到这不由地脱口而出:“那倒是,却是为何?”

    “太师这是运动过度啊!”

    “什么运动过度?”庞太师没有听明白。

    “太师,听我一言,将那些姨太太都送给这位老兄,晚上运动自然就少了,你这身子是虚火过旺,只要将姨太太都送走,你立马就长壮了。”包青语重心长地说道。

    包青这话一出,这殿中的大臣中皆大笑起来,连仁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好你个包秀才!陛下!”那庞太师气的话都说不全了,就差晕倒。

    “你大胆!”那工部侍郎李海喝道。

    “陛下,这位是?”包青问道。

    仁宗自觉的上朝实在无趣,整曰听这些大臣争吵不休,心中早就厌烦。没想到今曰早朝,这包青却是带来了不少乐子。于是,略有微笑地说道:“这位是工部侍郎李海李爱卿!”

    包青听了,不觉地心中发笑,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今曰为难自己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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