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扬州茂才

    李芬带着文丑元氏荣等人穿过前院,来到后宅,留下典韦李典典韦三人侍卫堂外,请文丑等到堂上坐定,笑道:“不知中尉光临,仓促所备,好在鄙县的歌舞女略有薄名‘雨师驾驷,风伯吹云’,当此深暮秋雨绵绵之际,脍炙温酒,临清风於堂上,赏歌舞於阶下,也算是一件事吧”

    这会儿暮sè深重,已是晚饭的时候,听李芬意思,是准备招待文丑吃饭,以歌舞佐餐

    文丑心道:“适见他衣装昂贵,现下方入堂中,他不问我的来意,也不问我沿途所见,不对我说军事民情,开口便要奉酒献歌舞,观其举止,全是富贵人家纨绔子弟的做派,而公宰却赞他:‘机jing敏捷,细密多智’‘在职两年,郡考州课总为翘楚’?”

    文丑是个能够克己的人,要换了他是李芬,在大乱方过郡县缺粮深冬将至境内流民成群结队的严峻情况下,是绝不会穿戴奢华一见上官就奉酒献歌舞的

    他倒非怀疑元氏荣对李芬的赞语,只是有点不喜李芬的做派,抚了抚颔下的胡髭,正sè说道:“姚令美意我心领了栾城妖女之名我亦尝闻,然以我浅见,於此时观歌舞似乎不合时宜”

    “昇愚陋,不知缘何不合时宜?请中尉示下”

    “谚云:‘厨有腐肉,国有饥民;厩有肥马,路有馁人’黑山破,民多弃家流离,而今秋凉,雨水绵绵,愈增寒意我一路行来,见贵境的流民不少,不下雨还好,这一下雨,他们缺衣少食,将会难以度境内有饥馁之民,姚令为百里宰,岂可歌舞升平?”

    李芬笑道:“治民安境,公事也;鼓乐歌舞,娱己也‘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ri苦多’,此中尉早年之诗也先帝时,秦嘉亦诗云:‘人生譬朝露,居世多屯蹇’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疏忽数十年,转瞬即消逝,与其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何不秉烛欢然饮,剑观歌舞?大丈夫居世,贵在顺心意昇以为,人生在世有两桩事”

    “何两桩事?”

    “建功业,为后世传,享食sè,不愧自己,人生之,莫过於此以昇之愚见,怎可因公事而放弃自娱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