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文丑作色

    这个趋讙之人便是前天在文丑府前懒洋洋说“中尉既叫我等散去,我等便就散去吧”的那个人,却是元氏最大的豪强杨家的宾客恃杨家之势,这个人在军中一向散漫,不过,虽然散漫,平素待部卒还算不错这时见他被抓,他部下的这屯郡卒顿起骚乱

    一屯兵卒约百十人

    高丙横矛驻马,duli其前,挺弩对朝,嗔目喝道:“岂不闻军法?‘趋讙,论斩无须时’!”

    百十屯卒里有不忿的,想鼓动人抢回被高甲带走的那个屯长,但看到高丙的手指放在了弩机的机括上,被他怒目扫过,却终究没有敢出声

    高甲把那个趋讙的屯长拿到台下,丢到地上,回命:“报,已将违法吏卒带到!”

    赵云回禀文丑

    文丑依然是瞧也不瞧那人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一个字:“斩”

    立在他身边的李瑾闻言大惊,刚才文丑令人捕拿那个“趋讙”的屯长时,他还以为文丑只是想稍微惩治一下这个屯长,借机立威罢了,却万没料到文丑说斩就斩!他知这屯长是魏家的宾客,忙出言说道:“此军吏不知中尉之威,只是初犯军法,稍加惩治即是,不必斩了吧”

    文丑正色说道:“国相既说‘威’,请教国相,何为威?”

    “这……”

    “丑不才,请求为国相试言之:汉家《军法》说军法的用处,开篇明义:‘立威以威众,诛恶以禁邪’,军法就是用来立威诛恶的不诛恶,何以立威?如果违法了军法而却不按照军法规定的条款处置,还要军法何用?如果军法无用,如何明赏罚?如果不能明赏罚,何以治军?又如何击贼?故兵家言:威之立,始自诛恶别的事皆可从相君,唯此事不可从也!”

    李瑾自与文丑相识,从未见过文丑正颜厉色的样子,此时见之,位虽比文丑尊,年虽比文丑长,却不由自主地被他的竣烈严厉之气所夺,诺诺无言,拱手而已,不敢再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