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是非多

    李青宝一边写一边教慕容青,怎么说慕容青都是他的徒弟,以前教的那些东西他都用心去学了,这符阵是从来没教过的。

    慕容青看得极为仔细,他知道李青宝身上的学问那真跟瀚海一样,多如牛毛,一面用心学一面拍马屁:“师父这字写得可真是端重得很,我看比那王羲之都差不了多少。”

    “你少给老子拍马屁,那王羲之是书圣,这不说,他那书法都讲究的是飘逸,个个字都不同,学的是鹅,你师父这符学的是林木,所有的书法都是按林木随风而动研究出来的,根本不是一类东西,你拍马屁也没这样拍的……”

    慕容青脸色一白,就干笑说:“其实这所有的书法都能看成是一种,所谓的万法归一嘛。”

    李青宝难得理他,继续在纸上写着,写得差不多了,就把符咒都扔在一旁,等它自然墨干。

    “那蓝衣真君我猜想还会留在金河,肖道成的人也快都要过来的,咱们现在又不搬家,留在新湖苑里,他们怕是过不得几天还要过来,你得先让金河黑道里的那些家伙打听清楚他们在哪里,我们上门把他们先干掉而说,先下手为强……”

    慕容青听得脸色更白,小声说:“师父,就你说的他们的厉害,怕是我们过去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吧?何况肖道成也有可能跟他们在一起,那我们过去岂不是……”

    送死两个字就差没说出来了。

    李青宝冷哼道:“我,你,谭风水,蛮蛮,再加上……”

    他顿了下,似乎帮手不算多,就说:“四个人就够了。”

    “我们要是去的话,他们声东击西突然摸上来怎么办?这边就只有轩辕菲一人在,那岂不是会被他们连老窝都端了?要不将绯衣给放出来?”

    慕容青提到绯衣,才惊叫道:“我让海鹏那小子到了地方给我打电话,这电话一直没来,该不会是……”

    “快给他打电话问问。”李青宝也紧张起来。

    元阳派的事都能看出,绯衣极有可能是个筹码,但肖道成这边却是用不上的,怕就是肖道成红衣庵的人一块儿来了,还勾结在一起,那就让人头疼了。

    胡海鹏没接电话,慕容青脸色一变。

    李青宝立刻跑过去跟还在盘坐在地上谭风水交代了一句,跟慕容青直接绕道往宁海居飞奔。

    两人速度快到顶点,就跟两条闪电似的冲进宁海居里,那里的门卫只感到一股凉风吹过,连人影都没看到。

    来到慕容青的住处门外,两人就觉得不对劲了,里头是还有人呼吸的声音,只是,就算胡海鹏在这里,绯衣也在,那里面绝对只有两个人,不会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交换了个眼色,李青宝携着灌天邪剑,慕容青抬腿就往门上踢下去。

    嘎!

    门朝里拉开,就看个满脸都是笑容的少年站在门内。

    “是李门主和慕容先生吧,我家少爷等了有半个钟了。”

    少年穿着像是古时书童的服饰,站在那里满脸是笑,相貌精致得像是女孩,年纪差不多十三四岁大小,还扎着两个小辫,唇红齿白的,看得让人不禁生出怜惜之意。

    再往里瞧,那少年嘴里说的少爷,怕就是背着大门站在窗前,摇着一把羽扇的男子。

    打扮也跟古时的文士一样,一件白色的古朴长衫,长袖翩翩,身材颇高,身形却是很瘦,只能看到小半张侧脸,线条却是很柔和。

    地上躺着像是昏迷过去的胡海鹏,在正对着门外的餐桌上还躺着绯衣,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正求助的看着李青宝,像是对这少爷和书童极为害怕。

    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只是她身上的锁灵绳已经不见了,可她不知是为何,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李青宝和慕容青都深吸了口气,才大步走进房里,这少爷和书童怕都是极为扎手的人物啊。

    李青宝上前先将胡海鹏扶起,探了下他的呼吸,看他确实只是昏过去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将他扶到沙发上,转身就朝绯衣走过去。

    瞧她那张精致沅媚的俏脸都快惊吓得走了样,李青宝就心头不忍,到底她还是个女人嘛,你这少年和书童的,看起来那实力少说也得金丹了,对这女人就不能手软些?

    扶住绯衣那软绵绵的小蛮腰,就要将她托起来,谁知一想用力,就只到腰上咔嚓一响,惊得李青宝眼睛瞪大。

    “她被我定住了,李门主要想将她托起来,那她的柳腰可非得折成两半不可。”书生笑吟吟地说。

    他转过了头,李青宝和慕容青就看到一张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那种扮相极为儒雅的书生模样,比那俏女幽魂里的张国荣都要文雅万分,再加上他摇着羽扇,不像诸葛亮,倒像是那东吴的风流都督周瑜。

    “你不是来救她的?”慕容青奇道。

    他看这书生还以为他是来救绯衣的,只是在等着他跟李青宝自投罗网,好一网打尽而已。

    绯衣哭笑不得,有来救我的人,把我跟个块面粉一样放在桌上的嘛。

    “救她?”书生好笑说,“她一个yín • huì 门派的掌门,红衣庵的庵主,我为什么要来救她?她死了不是更好?我倒是奇怪,听人说烛门门主李先生是个疾恶如仇的好男儿,为什么要救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