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自决

    话音随着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唐逐雀起床,下楼,抓过手提包,打给表妹询问情况。

    高水然尖利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哭过,“表姐,苏大哥还没脱离危险期,还昏迷不醒,他破相了,他左脸擦伤很严重,医生说伤到了真皮,除非磨皮,不然会留下疤痕,怎麽办?”

    晴天霹雳太多,唐逐雀心脏承受能力好了不少,已没甚么太多惊疑,“是麽?水然,磨皮就磨皮,温泽从哪里摔下楼,那位埃文斯探员在不在,他有没说是谁开枪和推温泽下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