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自决

    唐逐雀从舒软晕眩的惊喜感回过神来,斜睨陈痞.子一眼,“谁和他眉目传情,谈情说爱了?”

    叶庭鹰挥手,让多余的大电灯泡赶紧滚,揽住妻子的腰部,孕后变粗但柔软的腰部,“老婆?”

    他的嗓音天生低沉,阴沉沉,平时不爱听,但此时越听越醉人,唐逐雀下意识抬眸,“干嘛?”

    她话音刚落,唇瓣被温热嘴唇包裹住,呼吸一滞,吐纳的气息被人吸走,剩余浓烈男性气味。

    对方虽没难闻的口气,可是大清早没洗漱过,舌液其实并不好闻,唐逐雀突然觉得有股恶心。

    叶庭鹰宛若**的沙漠苦行僧,源源不绝地汲取她口腔里的湿润,舌尖顽劣地拂过压根四壁。

    唐逐雀感觉隆起的小腹顶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一波波的暖流掠过心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