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自决

    这麽敏感,叶庭鹰压下心头无故涌起的涩意,抽回大手,漫不经心道,“我只是跟儿子交流。”

    “老婆,你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是N次,NN次,怎麽还是这麽敏感,这麽害怕我靠近?”

    “告sù我,苏温泽那麽爱你,那天下午他给过你多少回快.感,跟爱人身心结合,滋味如何?”

    他想要的女人,便容不得别人玷.污,别人玷.污过,哪怕只有一次,一秒,也不再那麽珍贵。

    她以后的生活,便是要面对这些冷言冷语的讥嘲?唐逐雀鼻头一酸,下意识握拳,眼角湿润。

    不能再哭,唐慌急转身,爬起床,刚欲穿鞋离开,肩膀被人抓紧,低沉男音冷冽,“不准走。”

    叶庭鹰,敏捷翻身坐直,大手从圆润的肩膀滑落到柔若无骨的手臂,“我还没问完,不准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