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

    李慕禅叹道:“我不想她牵涉进来。”

    秦叶秋哼了一声:“那我也没办法了。”…,李慕禅无奈摸了摸下颌,叹道:“那算啦,日后再说吧,师罙姐尽量搜集消息,我想知道这个人的详细情报。”

    “嗯。”秦叶秋深深看他—眼,不再多说离开了。

    ……“

    第二天清晨时分,李慕禅刚起床,秦叶秋已经进了他小屋,手上拿着几张素笺,直接递给李慕禅。

    李慕禅坐在榻上松开手,接过素笺,翻看了几眼,抬头笑道:“师罙姐,看来咱们的耳目挺灵的。”

    秦叶秋道:“咱们弟罙子名声不显,但分布天下,耳目还是灵便的。”

    李慕禅又翻看了几眼,皱眉沉吟道:“看来是逃到了海上。”

    “嗯。”秦叶秋点点头道:“那里是最好的逃亡之处,无迹可寻————“无忌,你真要去?”

    李慕禅点点头道:“他逃到海上最好,说不定能逃得掉!”……嗯——,海上?!”

    他脸色忽然变了一下秦叶秋忙道:“怎么?”

    李慕禅道“临海阁……”

    秦叶秋冰雪聪明,一听这名字,恍然道:“无忌你是说他与临海阁有瓜葛?!”

    李慕禅皱眉道:“不会这么巧吧?”……临海阁是海上之主,他又逃到海上!”

    “那倒未必!”秦叶秋摇头道:“他可能是知道临海阁与龙山宗不对付,与师罙弟你的想法一样,也想借势吧。”

    李慕禅道:“无论如何,他逃到海上,临海阁绝不会坐视!”看来要热闹了,龙山宗与临海阁!”

    他可是亲眼见过临海阁的弟罙子截杀龙山宗弟罙子,这等落龙山宗面子的机会,临海阁绝不会放过。

    他隐约猜得,这个名叫郑子聪的家伙可能真与临海阁有瓜葛或者别有用心,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师罙弟,你现在要走?”秦叶秋看李慕禅下了榻,淡淡问道。

    李慕禅点头道:“事不宜迟,师罙姐我马上动身。”

    “他早就出海了,你怎么找?“秦叶秋摇头叹道:“大海茫茫,白费力气罢了,还是算了吧!”

    李慕禅笑道:“师罙姐,机会难得,而且这么热闹的事怎能错过!”我不去找他,直接去临海阁便是!“

    “唔……”秦叶秋缓缓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叹道:“好吧,随你了,一定小心!“

    李慕禅道:“师罙姐,我会注意的,打不过就跑!”

    “但愿如此!”秦叶秋摇摇头,上一次见顾东亭,他明明可以先逃,却偏偏要打一场,结果弄得自己受伤,差点儿逃不掉。

    自那之后她就担心他的性子发作,好武成性,非要见识一下对方的手段再走,有时候会自投罗网,还好他武功够强。

    李慕禅两手夹罙着信笺—搓,顿时化为粉末,拿起长剑,提起床头的包袱便往外走,秦叶秋忙跟着他出屋,一直送到山下。

    ……

    李慕禅初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海,与原本世界没有两样,海边的小镇很是热闹,他发现了不少的武林高手。

    他没急着出海,先到镇上的酒楼里找个地方坐下,听周围人们的说话,想打听一下消息。

    他想找一间窗边座位,可惜都占满了,他只能找一处角落,听着人们哈哈大笑,或是滔滔不绝。

    他耳朵动了动,——听着每一桌人的话,当听到一桌时其余的声音都被摒弃,只有这桌的声音清晰响起,如在他耳边说话。

    他一桌一桌的听,听了十来桌,忽然耳朵又动了一下,集中听取这一桌的议论声。

    这一桌有四人,都是中年男子,看着太阳穴高鼓,修为着实不俗。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老三,你真打听清楚了那姓郑的真从这里走的?“

    “老大,我打听清楚了,这小子十天前从这里走的买了一个姓孟的船夫的船。”一个尖细声音回答。

    “那龙山宗的人到了吗?”粗豪声音问。

    “这就不知道了。”尖细声音回答:“龙山宗势大气粗,即使买船也不会从—般人那里买,怕是打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