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聚

    “她怎么说?”竹照师太道。

    李慕禅笑了笑:“倒没说什么,大衍是大衍,南理是南理,就权当作是两个人罢了。”

    “果然是好心胸!”竹照师太赞叹。

    她自忖换了自己可没有这么宽宏大量,一个门派也最忌讳这样的人。

    李慕禅笑道:“星湖小筑很松散,大伙只要不做何罪之有小筑之事,没什么严格的规矩要守,最自由不过。”

    “那咱们呢?”竹照师太斜睨着他。

    李慕禅忙呵呵笑道:“咱们沧海山不一样,各派有各派的风格嘛。”

    “这么说来,咱们比不上星湖小筑喽――?”竹照师太哼道。

    李慕禅摸摸鼻子,呵呵笑道:“各有各的好,……太叔祖还好吧?”

    “老样子。”竹照师太道,斜睨着他:“岔开话题做甚,我岂是那么小气的人,咱们沧海山是比不过星湖小筑。”

    李慕禅笑道:“在我眼里可是一样的,……师父,咱们去切磋一下如何?”

    他可知道师父的脾气,一旦真的以为她多诚恳,然后附和了,那麻烦可就大了,麻烦无穷。

    “算你小子机灵!”竹照师太扑哧一笑,起身道:“好呀,咱们去比划比划你有什么长进!”

    明月在一旁静静听着,一言不发,心下暗奇,没想到师祖是这么样的,与师父说话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师徒。

    师祖一点儿没有师祖的样子,没有一板正经的严肃说话,时而巧笑嫣然,时而薄嗔带怒,风情万种。

    众人起身离开无极殿,到了外面的练武场,此时练武场上有许多内门弟子在,见到李慕禅,顿时纷纷过来见礼。

    圆在人群中,一袭粉红罗衫,翩翩扑过来:“湛然,你回来啦!”

    她拉着李慕禅的胳膊,用力晃了晃:“你怎么不跟咱们说一声呀,真是的!”

    她们一直有飞鹰传讯,每几天功夫便有一封信。

    李慕禅笑着拍拍她:“刚回来。”

    圆比从前更美几分,容光焕发,一举一动更多了几分女人的风情,不像从前的青涩了。

    她拉着李慕禅的胳膊,娇嗔道:“干嘛偷偷摸摸回来呀!”

    李慕禅笑道:“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嘻嘻,我去唤小姐与宫姐姐!”她如一阵风般离开了,看得明月惊奇不已,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李慕禅转头道:“小圆,也是你师姑。”,

    明月面露古怪的神色:“师父,所有的都是我师姑,是不是?”“不错。”李慕禅点头笑道。

    明月暗自撇嘴,自己到底有多少美貌的师姑啊!真没看出来,师父竟真是个风流情种!

    竹照师太来到台上,对众人摆摆手:“好啦,湛然回来啦,咱们比划比划,你们好好看着!”

    众人哄然应道,目光炯炯的盯着李慕禅。

    李慕禅冲众人抱了抱拳,先是见过礼,然后笑道:“师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师父要小心喽!”

    “臭小子,废话少说,来罢!”竹照师太朝他一点。

    李慕禅斜踩一步,堪堪避过,笑道:“师父忒无赖啦,这一招偷袭可不算本事!”

    “能打败别人就是本事,管你偷袭还是明打!”竹照师太又点出一指。

    “嗤!嗤!嗤!嗤!………”一道道指力纵横交错,笼罩了李慕禅,将沧海神剑的威力发挥无遗。

    李慕禅却踩着奇异的步法,辗转挪移道道剑气中游走,片叶不沾身,显示出其步法的玄妙来。

    众人看得心惊,换成自己两招也接不过,漫天的剑气结成了罗网,根本就是避无可避,他偏偏能游刃有余。

    他们盯着李慕禅的脚下看,想要他的步法,即使学不会,能够撷其一招半式,也会受益远穷。

    不过看了半天,却一头雾水,丝毫没有所得,好像他的步法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玄妙,却又偏偏恰到好处,妙到毫巅。

    李慕禅这套步法来自奇门遁甲,自然难以看到玄妙,武林中人几乎无人懂得这个,当初他是在军中学得。

    转眼功夫百招过去了,竹照师太嗔道:“湛然,你难道一招不出?”

    李慕禅笑道:“那好,师父小心啦!”

    他轻飘飘一掌拍出,顿时迎上一道剑气,无声无息,剑气消散无踪了,李慕禅的手掌去势不变,朝着竹照师太胸口拍去。

    竹照师太不信邪,脚下飘飘往后退,一道道剑气射向李慕禅掌心,却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的消失。

    李慕禅掌中蕴着一阴一阳两股力道,且重重叠叠,一圈阴一圈阳,如线圈般缠绕,将他独创的掌力。

    以松鹤延年剑法的心法为基,三阳真解的内力,还有飞天庵的内力相合,形成了这种独特的掌力。

    这道掌力如同磨盘一般,沧海剑气至精至纯,如刀剑无异,但落到这掌力之中,一阴一阳不停的消解,没几个回合便涣然冰释。

    李慕禅忽然一闪,蓦的出现在竹照师太身后,轻飘飘一掌印上了她背心,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中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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